“之前我們娘娘風寒,吃了些許的藥,可有大礙?”冬青想到今日她還喂了自家娘娘一碗湯藥不由后怕,生怕對胎兒造成影響。
董琇瑩聽了也緊張起來,屏住呼吸等著溫子瑜的回答。
“娘娘放心,微臣所開藥方都是溫和無害的,對于人體并無損傷,對于胎兒也無妨,只是娘娘身子虛,還需盡量調養,那風寒的方子就不吃了,先吃保胎的方子。”
“是,是,一切都聽大溫太醫的。”董琇瑩被胎象不穩嚇住了,此刻溫子瑜說什么就是什么。
“還請大溫太醫不要透露風聲,待胎象穩固了,本宮自會告知皇上。”
冬青連忙往溫子瑜的手里塞了個荷包,捏著薄薄的應當是銀票了,溫子瑜笑著點頭,“娘娘放心,微臣自當守口如瓶。”
溫子瑜開了一副保胎方子就離開了,董琇瑩激動的落淚,終于,她也有孕了,兩月有余想來就是皇上醉酒那次了。
想到這兒她又有些慶幸,生辰那天皇上被賢妃截走了,否則她肚子里的孩子恐怕不保。
“冬青,本宮有孕這件事在本宮坐穩胎之前不許透露出風聲。”董琇瑩坐了起來,嚴肅的吩咐冬青。
冬青曉得輕重,這宮里不知道有多少人不想她家娘娘生下孩子,若是被別人知道娘娘有孕了,不知道會多少人撲上來害她家娘娘呢,娘娘這胎還沒坐穩,泄露不得。
董琇瑩又對永和宮的其他人敲打了一番,“永和宮的事情只能留在永和宮內,若是被本宮知道有人在外面嚼舌根,不要怪本宮心狠手辣,不留情面。”
董琇瑩掌宮權后威儀更勝從前,永和宮的人訥訥應是。
溫子瑜趁著夜色來到了養心殿。
“皇上,家中只剩這半瓶了,實在沒有多的了。”劉院使一臉肉疼的將珍珠玉露送給李其琛,這是他從他老妻梳妝臺上偷的,就為了讓李其琛寬限一下時間。
“你肉疼個什么勁兒,有這好東西也不說多做一些進獻給朕,朕的臉難道就不需要呵護嗎?”李其琛伸手將小瓷瓶揣進懷中,看著劉院使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皇上,那藥材那么珍貴,微臣哪里有錢做恁多面霜哦。”就這兩罐子還是他偷偷積攢了宮里貴人們用剩的藥材的邊角料,他可沒銀子搜集那么多珍稀的藥材,賣了他家都湊不齊。
李其琛忍不住白他一眼,這摳搜的老頭,“朕給你批銀子,從朕的私庫中出,你要什么就擬個單子,朕只有一個要求,這勞什子面霜,一定要夠量!”
溫子瑜在門口聽了一會兒笑著走了進去,他跪在地上輕聲稟告道:“皇上,已經按照您的吩咐辦了,董嬪娘娘已經認為自己有孕了。”
李其琛嗯了一聲,揮揮手叫人都退下了。
溫子瑜和劉院使走到門外,他看著喜滋滋的劉院使輕聲道:“舅舅,我可都聽到了,你偷了舅母的面霜。”太醫院的人都不知道他和劉院使的關系,當年他入太醫院的時候不愿意叫人以為他是個憑借家里關系的人,所以故意隱瞞了他和劉院使的關系,平日里也不曾有過多的接觸,這些年來,太醫院的人竟然沒有人發現這層關系。
劉院使氣急敗壞,“誰偷了!”一甩袖子走了,生怕溫子瑜告狀。
溫子瑜看著劉院使背影噗嗤一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