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軒正要說話,突然心有所感,抬頭望向遠處。
夜空中,一道血色的光柱沖天而起,將大半個天空都染成了血色。
“是血魔宗的示警!”
零老臉色一變,“看來那黑袍人已經將消息傳了出去。”
林軒握緊了易水寒:
“來得好!既然撕破了臉皮,那就看看到底是誰更勝一籌!”
零老看了他一眼,欣慰地笑道:
“有膽魄,不愧是白鶴看中的弟子。不過現在還不是與他們正面對抗的時候,我們且先養精蓄銳,等找到了楊云勾結血魔宗的證據再說。”
“嗯,先療傷要緊。”
林軒說道,“等傷勢恢復,再圖后計。”
零老點頭。
兩人就地盤坐,開始運功療傷。
寒脈中的寒氣在易水寒的調節下,反而成了最好的療傷之物。
林軒一邊恢復,一邊思索著接下來的對策。
寒脈深處,冰霜遍布。
易水寒的寒氣與寒脈之力相融,在洞口形成了一層淡淡的冰霧,既能掩護行跡,又不會影響兩人的修養。
片刻后兩人療傷結束。
“零老,您的傷勢如何?”
林軒看著面色蒼白的零老,心中不免擔憂。
零老輕嘆一聲:
“我這段時間被他們抓去,抽取本源太多,傷得很重。現在只能勉強維持人形。”
聽到這話,林軒心中一痛。
他雖知道這段時間零老被抓,但沒想到傷得如此之重。
“零老,我有一事相告。”
林軒神色凝重,“這段時間我在礦場發現了一些線索,從孫玄機那里得知,他們用火晶石中的火勁打入冰屬性的靈材,就是為了對付您。”
零老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悲憤:
“難怪......難怪這些日子我的傷勢越來越重,原來是這個緣故。楊云那廝好深的心機,竟想出這等損人利己的法子。”
說到這里,零老突然劇烈地咳嗽起來,嘴角滲出絲絲血跡。
林軒連忙取出一粒丹藥:
“零老,這是玄陰丹,雖然比不上您平日服用的靈藥,但應該能稍微緩解一下傷勢。”
零老接過丹藥,臉上露出一絲感激之色:“多謝。”
服下丹藥后,零老的氣息稍稍平穩了一些。
“說起那黑袍人,”零老緩緩開口,“他是血魔宗的噬魂使者,專門以吞噬強者本源為能事。楊云能如此順利地抽取我的本源,想必就是用了血魔宗的手段。”
林軒想起那黑袍人出手時的詭異血氣:
“難怪他的氣息如此詭異,原來是修煉了血魔宗的邪功。”
“不錯,”零老點頭,“血魔宗的功法最是歹毒,專門吞噬他人本源來增強己身。我的本源都被他們抽取,想必是為了助楊云突破。”
林軒握緊了拳頭:
“楊云勾結血魔宗,此事若是傳出去,必定震驚整個御獸宗。”
零老卻搖搖頭:
“現在不是對付楊云的時候。他位高權重,門生故舊眾多,若是貿然揭發,反而會打草驚蛇。”
林軒沉吟片刻:“零老說得是。不過我們也不能坐以待斃。”
“這樣如何?”
林軒眼中閃過一絲精芒,“我們先從牧橫入手。他在礦場的所作所為,已經有了確鑿的證據。等扳倒了他,再徐徐圖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