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老眼前一亮:
“不錯!牧橫雖然也有些勢力,但比起楊云來說要弱得多。而且他在礦場的惡行,確實罪證確鑿。”
“更重要的是,”林軒繼續說道,“通過對付牧橫,我們可以試探出楊云背后還有沒有其他人在操控。”
零老贊許地點點頭:
“好一招聲東擊西!你小子當真是機敏過人。”
林軒笑了笑:“這還要多虧了孫玄機。他雖然行事詭譎,但提供的情報倒是真實可靠。”
說到這里,他又想起一件事:
“零老,您說楊云會不會察覺到我們的計劃?”
零老沉思片刻:
“應該不會。那黑袍人受了重傷,短時間內不敢輕舉妄動。楊云就算有所懷疑,也不會貿然出手。”
“現在宗門內已經亂成了一鍋粥,”零老繼續說道。
“白鶴他們正在到處搜尋我們的蹤跡。楊云若是這時候派人追殺,反而會引人注意。”
林軒點頭:“如此說來,我們倒是有了喘息之機。”
他看了看洞外的天色:
“零老,您先好好休息,我去尋些寒髓來。這寒脈的寒髓,對您的傷勢應該有些幫助。”
零老卻攔住他:
“不必了。我雖然重傷,但有了這玄陰丹,短時間內不會有性命之憂。倒是你,方才那一戰消耗不小,也該好好調息一番。”
林軒想想也是。
那一戰他確實消耗巨大,若是不盡快恢復,一旦遇到危險就麻煩了。
兩人分別找了個位置盤膝而坐,開始打坐調息。
易水寒靜靜地躺在林軒膝上,散發出陣陣寒氣,與周圍的寒脈之力交相呼應,化作一道天然的屏障。
林軒一邊恢復真元,一邊思索著接下來的計劃。
首先要確保零老的安全。
楊云既然能用火晶石來克制零老,想必早有準備。
他們暫時藏身寒脈倒是安全,但不可能一直躲在這里。
其次是要收集證據。
牧橫在礦場的惡行已經有了確鑿的證據,但要真正扳倒他,還需要更多的準備。
最后就是要小心楊云的反撲。
雖然現在楊云投鼠忌器,不敢輕舉妄動,但難保不會暗中使絆子。
想到這里,林軒不由想起了師尊白鶴尊者。
若是能得到師尊的支持,他們的勝算無疑會大增。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異樣的波動。
林軒和零老同時睜開眼睛。
“是血魔宗的人,”零老低聲道,“不過他們似乎是在躲避白鶴他們的搜查。”
果然,那些氣息很快就遠去了。
顯然是不敢與御獸宗的強者正面對抗。
“看來我們暫時安全了。”林軒松了口氣。
零老點點頭:“是啊,現在最要緊的是養好傷勢。等風聲過去,我們再徐徐圖之。”
“這寒脈確實是個好地方,”林軒說道,“有易水寒在手,這里的寒氣反而成了助力。零老您好好休息,我來警戒。”
零老笑道:“你小子倒是懂得疼人。也罷,我確實該好好休息一下了。”
說完,他重新閉上眼睛,開始調息。
林軒則坐在洞口,一邊恢復真元,一邊警戒四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