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老的聲音帶著一絲震驚。
“是的。”
林軒拿出那張殘破的圖紙，“這個祭壇就是專門為此設計的。而且根據孫師兄的調查，青霞觀每個月都在秘密測試這個陣法。”
零老沉默良久，突然問：“那個叫炎心丹的東西，具體是什么？”
“據記載是種特殊的丹藥，能夠控制人的心智。”
“不對！”
零老突然打斷他，“等等，你剛才說青霞觀？”
“對，就在靖安府境內。每個月月圓之夜都會舉行祭火大典，我們懷疑他與此事有關。”
零老站起身，在冰洞中來回踱步，“難怪這些年我總覺得體內的火毒有規律地發作，原來是配合他們的祭典！”
林軒一愣。
“這火毒很特別，”零老解釋道，“它不像普通毒物那樣直接傷害身體，而是會在特定時候被人操控。我一直在想是什么在影響它，現在總算明白了。”
“那您的傷休養得怎么樣了？”
“比想象的要嚴重。”
零老坦言，“這毒已經侵入本源，光靠寒脈的力量很難根除。但現在知道了源頭，或許還有機會。”
說著，它看向林軒：“紫霧的事，告訴我詳細些。”
林軒把紫獸真人說的一切都告訴了零老，包括紫霧真人是如何發現真相，又是怎么被害死的。
“那孩子......”零老的聲音有些哽咽，“難怪當年他來找過我，說要我小心。只是沒想到......”
突然，外面傳來一陣劇烈的波動，打斷了談話。
“怎么回事？”林軒警覺地問。
零老示意他安靜，仔細感應了一會兒：
“有幾個陌生的氣息在外面徘徊，應該是宗主派來監視的人。”
“要不要我去解決他們？”
“別動。”
零老冷笑，“讓他們看去。不過林軒，你得小心了。知道這些事的人，他們一個都不會放過。”
“我明白。”
林軒點頭，“不過還有一件事。紫霧真人臨死前在蛇心島留下了什么東西，師兄說那可能是關鍵的證據。”
“蛇心島是該去看看，”零老若有所思，“我們最該擔心的是宗主他們要對寒脈動手。”
“會這么快嗎？”
“快了。”
零老看向洞外，“你沒發現嗎？最近寒脈的寒氣越來越重。這不是自然現象，而是有人在干擾。他們想逼我離開這里。”
林軒心中一凜：“那我們該怎么辦？”
“你先回去吧。”
零老打斷他，“該做什么做什么，別露出異常。記住，不管發生什么，都別輕舉妄動。”
看著林軒離去的背影，零老獨自沉思。
二十年前的真相，終于浮出水面。
人為了權力可以無所不用其極，但天道自有輪回。
......
天色剛亮，林軒就感覺到一股異樣的氣息。
今天的御獸宗似乎特別安靜，連早起練功的弟子都少了許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