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桑一向都聽我的,雖然沒有追上石江松,我們很不甘心,但是眼下也只能如此了。
不過我們進入這個水下溶洞之后,也摸清楚了一下情況,出口肯定在這個水下溶洞里面,剛才我們追石江松的時候,感覺地勢是往上走的,應該再往前走一段距離就能找到出口了。
此時,我的胸口已經感覺到了一些憋悶之感,此地確實不能久留。
我和卡桑一路快行,很快便走出了溶洞,等我們倆出來之后,發現那些古尸已經被邋遢道士他們收拾的七七八八了,剩下的幾個不足為慮。
唐上寧這個老狐貍,估計就是專門讓我們給后續人馬掃清障礙的。
看到我們回來了,并沒有將石江松帶回來,谷大哥一臉疑惑的看著我們。
我指了指身后的溶洞,示意他一會兒再說。
隨后,我和卡桑上前,幫著眾人將最后幾個古尸給放倒了,這才一起朝著前面的水下溶洞走了進去。
我們進入這玄陰寒潭已經快兩個小時了,折騰的這么狠,耐受力已經快要到極限。
主要是我們喝的那招搖木樹葉子熬制的草藥也不多,為了省錢,每個人都喝了兩口,如果這藥效過頭了,我們都要被腐蝕在這寒潭之內。
為了安全起見,還是要盡快離開這里再說。
于是乎,我們一行人徑直朝著水下溶洞深處走去。
這里應該就是唐上寧說的古云夢澤遺跡,九州鼎還不知道藏在什么地方。
進入溶洞之后,就看到有很多人為活動的痕跡,尤其是水下溶洞的兩側,有很多雕刻的十分簡單的石頭人,造型古樸,但是十分傳神。
這些石頭人就像是守衛一樣,不知道守護了此處幾千年。
我們進入水下溶洞,一路往前走,溶洞之中怪石嶙峋,道路曲折,還拐了幾個彎,感覺就是一直往上走的。
感覺在這里走了大約二十多分鐘的時候,前面突然出現了一些微弱的光亮。
我們繼續往前走,走著走著,前面竟然出現了一些往上走的臺階。
我們順著臺階一路往上走,不知不覺間,竟然從水中走了出來。
一走出水里,我便張口狠狠呼吸了幾下,肺都快要憋炸了。
眾人喘息了好一會兒,才開始觀察四周的環境,發現這是一處天然的地下溶洞,不過溶洞里里面也有人工雕琢的痕跡,走到這里,我就感覺我們好像離著九州鼎中的荊州鼎已經不遠了。
邋遢道士四顧了一眼這里的環境,撓了撓腦袋說道:“這是把我們干哪里來了?”
“之前唐叔不是說了么,什么古云夢澤遺跡,上古楚人藏荊州鼎的地方。”我回頭看了一眼邋遢道士。
這時候,持朗湊上前來說道:“吳哥,剛才那個拿著魚叉的人是不是石江松,雖然臉上涂抹了東西,我感覺就是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