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石大哥,他估計是被一關道的人動了手腳,被控制住了心神,只可惜,我和卡桑沒有抓住他,讓他給跑了。”我嘆息了一聲。
“石大哥好像比前強大了很多,沒想到被抓回去,石大哥還被重點培養了一下。”邋遢道士說道。
“對了,剛才咱們水里遇到的那些怪物都是什么東西?那些隱藏在泥沙之中的怪物,還有那些吃人的魚,以及那些身上有冰甲的古尸……”谷大哥十分好奇。
“應該是上古楚人專門放在寒潭之中的異獸,防止外人進入此處盜走荊州鼎的。”我分析了一下。
“這你們就不知道了吧,我聽我師父說過,這個水潭叫玄陰寒潭,咱們在水里遇到的那個像是蠑螈一樣的怪物叫幽寒水螈。”張慶安一臉得意的說道。
“那吃人的魚是什么玩意?”小胖也跟著來了一句。
“那東西叫玄陰蝕骨魚。”張慶安張口就來。
“老張同志,不愧是特調組總局的高級顧問,知道的真多,你師父不會來過這個地方吧?”邋遢道士笑著問道。
“我哪知道我師父來沒來過,不過我師父跟我說起過這個地方,或許他也是道聽途說的。”張慶安回了一句。
“那些身上有冰甲的古尸是啥?”谷大哥再次問道。
“那玩意兒叫骨甲水尸,乃是古尸煉化,身披碎冰鱗甲,陰寒尸氣能夠腐蝕靈力,以弱水為養,越殺越強。”張慶安再次說道。
邋遢道士豎起了大拇指,笑著說道:“老張同志不愧是老江湖,見多識廣,以后您就別叫張慶安了,趕緊換個名字。”
“換成啥?跟八爺一樣的萬事通嗎?”張慶安一臉得意。
“你就叫張豆包,豆包一問,啥都知道。”邋遢道士張口就來,我都不敢笑,差點兒憋出內傷。
張慶安愣了一下,一臉懵懂:“豆包是啥意思,我怎么變成吃的了?”
“張老同志,您看來是真out了,豆包是一個app。”我笑著說。
這下把張慶安給整不會了,涉及到了他的知識盲區。
“行了,你們都別拿張豆包開涮了,咱們還是趕緊找九州鼎吧,這是正事兒,一關道的人早就來過這里了。”谷大哥學壞了,繼續在張慶安傷口上撒鹽。
“一關道的人竟然派人在水下溶洞口攔截我們,說不定他們已經找到了九州鼎,派人攔截我們,就是為了拖延時間,咱們繼續往前走,絕對不能讓九州鼎的能量落在他們手里。”我分析了一下。
眾人臉色一沉,當下也不敢再耽擱,繼續朝著溶洞深處走去。
在這里,我們也絲毫不敢大意,紛紛提著手中的法器,小心翼翼的朝著前面走去。
一邊走,我還一邊觀察四周的景象,發現溶洞的石壁上刻了不少圖案,還有一些古老的文字,只可惜我一個都看不懂。
雖然看不懂文字,我卻能看懂上面的畫,很多人勞作的場景,還有一個九州鼎的圖案出現在壁畫上。
看來我們沒走錯,這里就是古云夢澤遺跡,九州鼎必然離著我們不遠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