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還是張豆包腦子靈光,很快就想到了對策。
關于松鶴真人當年的往事,別人可能不清楚,但是松鶴真人的師父不可能不知道。
一直以來,松鶴真人不曾跟任何人提起此事,就連邋遢道士多次詢問,松鶴真人也不曾告知,足以見得,這件事情在松鶴真人的心里的分量很重。
之前我們見松鶴真人的時候,他整天醉醺醺的,一副醉生夢死的模樣,這種現象,明顯是一種逃避現實的癥狀。
關鍵是,整個茅山宗的人,都知道松鶴真人當年因為一場變故修為全無,但是我們卻知道,松鶴真人的修為早就恢復了,而且比以前更強。
其實,我們所有人對于當年松鶴真人身上發生的事情都很好奇,這次松鶴真人的離開,說不定我們就能知道其中的諸多辛秘往事了。
經過張慶安的提醒,邋遢道士當即起身,朝著院子外面走去,我估計他是去找松鶴真人的師父去了。
看到邋遢道士起身,我們幾個人也都紛紛跟了上去。
李神尾和花夢辭并沒有跟著一起去,這種事情,女人不太適合摻和。
跟在邋遢道士身后,我們離開了這個小院,在茅山宗的小道上快速走了十幾分鐘,便又來到了一片竹林掩映的小院附近。
走到院門口的時候,邋遢道士才停了下來,朝著里面喊了一聲:“師爺,我是持文,您在家嗎?”
這一嗓子喊過去,不多時院門就打開了,一個小道童朝著門口一瞧,便道:“持文師兄,師爺剛吃過晚飯,您來這里找他老人家有事兒嗎?”
“有,勞煩小師弟通稟一聲,就說松鶴弟子羅持文求見。”邋遢道士十分客氣的說道。
“持文師兄稍等片刻,我跟師爺招呼一聲。”說著,那小道童轉身就朝著院子里奔了過去,大約三四分鐘的光景,小道童便再次折返了回來:“持文師兄,進來,師爺在屋里等著你呢。”
邋遢道士道了一聲謝,閃身進入了院子里,我們一行人緊跟著邋遢道士也進入了小院里面。
進入院子之后,邋遢道士推開了屋門走了進去,一進去就跟對面坐著的老道行了一個大禮:“弟子羅持文,見過師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