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提起仙草雕棠,薛小七頓時就有些慎重起來,畢竟之前有過把人救活的例子。
他很快看了一圈,目光很快落在了持朗背著的邋遢道士身上,當即走了過去:“這小子也沒死啊,只是受了重傷。”
“小七哥,你怎么眼神還不好了,人在那邊。”我指向了譚飛鸞。
我感覺薛小七就是故意的,他看了一眼譚飛鸞,并沒有立即走過去,而是先幫邋遢道士探了一下脈搏,臉色一沉,當即說道:“這小子肯定用了什么遠超于自身承受能力的術法,導致神魂受損,靈力枯竭,這神魂受損也不是鬧著玩的事情,一會兒讓兩位老爺子瞧瞧,看看能不能用仙草雕棠幫他穩固一下神魂。”
“小七哥,你真是神了,搭一下脈搏,就知道這小子怎么受的傷,怪不得被稱之為神醫呢。”我當即對著薛小七拍起了彩虹屁。
“你小子什么時候跟小羅一樣學會拍馬屁了,這一招不好使,你們少搶一點兒我的丹藥比什么都強,你說你們在外面打劫就算了,我一個藥鋪,你們也要掃蕩一遍,跟鬼子進村似的。”薛小七翻了一個白眼。
“小七哥,你說話真難聽,我們過來可不是搶你的丹藥的,主要是我們許久不見你,太想你了,所以過來看看你,你見到我們是不是很開心?”小胖齜著牙沖著薛小七笑。
這句話,氣的薛小七又想踢他一腳:“你說我開心嗎?我只能保證自己不哭出聲來,你小子說的比唱的都好聽,哪一次過來不順走我點兒東西。”
薛小七對我們是一肚子怨言,嘴里還自言自語的說道:“真是一代不如一代啊,當年小九哥和葛羽他們,可沒有你們這群人無賴。”
“小七哥,你還是看看這個人能不能救活吧。”我再次看向了譚飛鸞。
薛小七朝著譚飛鸞背上的譚蓉蓉看了一眼,招呼了一聲道:“先進屋,放在床上吧,背了一路,肯定挺累的。”
譚飛鸞面對薛小七的時候,那真是無比的恭敬,像個乖孩子似的,沖著薛小七笑了笑,笑容之中夾雜著幾分諂媚。
在江湖之上,像是薛家藥鋪這種神醫,最受江湖人敬重。
無論是正道還是邪修,如果沒有什么深仇大恨,絕對不會對這種神醫痛下殺手。
因為薛家藥鋪救治的江湖人士太多了,不管是正道還是邪道的人,只要找到薛家藥鋪來,薛家的人都給醫治,在薛家藥鋪沒有什么正邪之分,只要找到薛家的人,那就是他們的病人,絕對的醫者仁心,誰只要動了薛家藥鋪的人,絕對華夏半個江湖的勢力都能驚動。
再者,誰也不敢保證自己以后不會受傷,不會生病,萬一得罪了這種神醫,被拒之門外,那就有苦頭吃了,所以江湖上的人看到薛家的人都是客客氣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