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懸壺端起了酒杯,放在鼻子下面聞了一下,一臉陶醉的說道:“酒香濃郁,的確是好酒啊,你小子無利不起早,這次帶的什么人過來救治的?”
我朝著譚飛鸞揮了揮手,示意他上前一步。
譚飛鸞一看到薛家這兩位老爺子,鶴發童顏,仙氣飄飄,一百幾十歲的人,依舊是紅光滿面,不由得肅然起敬,他背著譚蓉蓉,不好行禮,卻還是低頭說道:“兩位老神仙,還請二位出手,救救我女兒吧。”
薛濟世瞇著眼睛朝著譚蓉蓉看了一眼:“背著一個死人過來,死了那么久了,你不是難為我們嗎?”
“兩位老爺子,我記得上一次我們搞來的仙草雕棠還沒有用完,這東西能夠幫人凝聚魂魄,你們仔細看看,這人還能不能活。”
說著,我湊到薛懸壺的身邊,小聲的說道:“老爺子,這個人身上背著的女人,是松鶴真人的老相好,當年因為替他擋了一掌,被他親爹打死了,兩位老爺子務必想想辦法,看看能不能救活,這事兒要是搞定了,我每年送你們十箱茅臺,都是三十年陳釀。”
“幾箱子好酒,就換一條人命,你小子還挺會做生意。”薛懸壺敲了一下我的腦袋。
他喝了一口酒,然后起身,跟譚飛鸞說道:“帶進屋子里,我們瞧瞧。”
譚飛鸞連忙應了下來,背著譚蓉蓉進入了兩位老爺子的房間里,放在了一張床上。
將譚蓉蓉放下之后,薛濟世便道:“小劫,你讓他們先在外面等著,我們先檢查一下,一會兒跟你們說。”
“把那個小羅也放下吧。”薛懸壺也跟著說道。
松鶴真人也應了一聲,將邋遢道士放了下來,然后跟著我一起來到了院子里。
來到院子之后,松鶴真人當即跟譚飛鸞說道:“譚前輩,薛家的兩位老神醫是華夏最厲害的兩位神醫,把人放在這里,肯定有希望的。”
然而譚飛鸞依舊不領情,看了松鶴真人一眼,冷聲說道:“當年若不是你,我女兒也不至于如此,你欠我女兒一條命。”
“晚輩知錯,所以這次來幽骨墟,就是過來償命的。”松鶴真人姿態放的很低。
“我要想殺你,幾十年前你就死了,是我女兒不讓我殺你!”譚飛鸞再次說道。
“我還不如幾十年前就隨著蓉蓉去了,這些年過的生不如死。”松鶴真人嘆息了一聲。
“你想得美,死也不能讓你跟我女兒死在一塊。”譚飛鸞恨不得朝著松鶴真人吐一口濃痰。
看到他們二人在這里劍拔弩張,我當即說道:“譚前輩,我說句公道話,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想過沒有,松鶴真人的徒弟,因為你差點兒丟了命,松鶴真人不光沒有計較,還帶你女兒過來救他性命,松鶴真人對當年的事情十分后悔,況且當年那事兒松鶴真人也不想是那種結果,他是最不希望你女兒死的。”
聽我這般一說,譚飛鸞看向松鶴真人的目光就稍微柔和了一些,他看向了遠方,淡淡的說道:“松鶴,如果我女兒能活過來,我們的恩怨一筆勾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