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譚飛鸞對于松鶴真人做出的最大承諾了,只是不計較,但是依舊不承認這個便宜女婿。
這事兒,譚飛鸞恨了松鶴真是快四十年,一時半會兒肯定消不了。
不過話說回來,這次松鶴真人去幽骨墟送死,譚飛鸞也沒有真的想要弄死他,已經是手下留情了。
雖然不想弄死他,但是恨意依舊十分濃郁,所以折磨了他一番,將他掛在了女兒的墳前。
畢竟,譚蓉蓉臨死之前,留下的最后一句遺言,就是希望父親不要殺了自己的心上人。
譚飛鸞一直記在心里……我想這次如果我們不去幽骨墟找松鶴真人的話,說不定松鶴真人也不會死,只是會被折騰的很慘。
這二人不太對付,說了幾句便不再聊了,像是兩個木頭樁子一樣站在那里。
我也不好說太多,場面略微顯得有些尷尬。
如此,我們在院子里傻站了半個多小時,兩位老爺子才從屋子里走了出來。
他們肯定比薛小七要檢查的更加仔細。
一看到兩位老爺子走了出來,譚飛鸞和松鶴真人幾乎一起朝著他們二人走了過去。
“兩位老神仙,我女兒怎么樣?有沒有希望死而復生?”譚飛鸞十分激動的說道。
薛懸壺和薛濟世對視了一眼,薛懸壺緊接著跟薛濟世說道:“你來說吧。”
薛濟世點了點頭,說道:“這丫頭死了快四十年了,幸虧是放在了養尸地中溫養,尸體的狀態保持的很好,幾乎沒有受到什么損傷,不過她中的那一掌十分狠辣,不僅是全身筋脈盡斷,魂魄也散了,即便是能活命,也要對她全身的筋脈進行修復,估計要在這里調養一段時間。”
“兩位老爺子,救活的希望有多大?”松鶴真人連忙補了一句。
薛懸壺沉吟了片刻,才道:“死了太久了,上次留下來的仙草雕棠,大多數都不成熟,雖然我們一直在催熟,效果也不是特別好,救活的希望只能是五成。”
“兩位老神仙,那我們要不要再去一趟黑域,找來新的仙草雕棠?”我連忙說道。
“你們這群混小子,上次去找仙草雕棠,那上面的果實還不得被你們擼干凈了?仙草雕棠也是有生長周期的,幾十年才能成熟,你們再去一趟估計也找不到新的……”薛濟世說道。
“就憑這幾個混小子的土匪作風,他們能干的出來,沒將仙草雕棠連根拔起都已經是手下留情了。”薛濟世也跟著說道。
我的天,我們的口碑這么差么,就連兩位老爺子對我們也是這種觀感。
看來我們的形象在薛家的人眼中就是一群土匪。
我爸媽也真會給我起名字,叫吳劫,打劫的人,注定這輩子要經常打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