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仔細一想,當初搞仙草雕棠的時候,有沒有將上面的果實擼干凈,一時間竟然有些想不起來了。
不過黑域那種地方,十分兇險,我們再去一次的話,很有可能回不來。
“兩位老神仙,我求你們了,一定要救活我女兒啊,當初我已經絕望了,現在他們給了我希望,如果救不活,我也真活不成了。”譚飛鸞說著,直接跪在了地上,朝著那兩位老爺子不停的磕頭,
“唉,我們會盡全力的,你也不必如此,趕緊起來吧。”薛懸壺揮了揮手。
松鶴真人想要上去攙扶譚飛鸞,結果被譚飛鸞一把推開,他自己站了起來。
緊接著,譚飛鸞又朝著我這邊走了過來,激動的說道:“你們說的那個仙草雕棠在什么地方,只要能找到,我也跟你們一起去,就算是死在那里,我也要救活我的女兒。”
“在黑域,相當兇險的地方,咱們這里有仙草雕棠,就是不太成熟,要不然還是讓兩位老爺子試試吧。”我看向了譚飛鸞。
“也不是沒有希望,我們倆有五成的把握,不如這樣,你們先在這里住幾天,我們在催熟一下那仙草雕棠,時間差不多了,就給她用上,那樣機會更大一些。”薛懸壺再次說道。
“兩位老神仙,我那徒兒身體怎么樣了?”松鶴真人終于想起了邋遢道士。
我還以為他只顧著自己的小美人,將自己的親徒弟給忘了呢。
“那小子沒什么大事兒,只是身體一下承載了太多的強大神魂,他自己的神魂受到了一些損傷,我們用一點兒仙草雕棠的藥渣就能給他調理好,你們放心吧。”薛懸壺正色道。
“有勞兩位老神仙了。”松鶴真人再次行禮。
“行了,你們出去吧,我們先準備藥材,加快催熟那仙草雕棠,小劫,你過來將那女娃子的尸體先放在寒冰洞里。”薛濟世朝著我擺了擺手。
根本用不著我來背,譚飛鸞也不讓松鶴真人去碰,他自己走到了屋子里,將譚蓉蓉的尸體背了起來,跟著我去了寒冰洞,將尸體放在了寒冰床上面。
這寒冰床可不是簡單的冰塊那么簡單,那寒冰洞里有溫養尸體的法陣,寒冰床也不是透明的顏色,是熬制的藥材凝固成的冰床,所以尸體放在這寒冰床上面,多久都不會腐爛。
譚飛鸞將女兒放在寒冰床上面,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撫摸著她的腦袋說道:“蓉蓉啊,我是真沒想到,都過去那么多年了,你能復活的事情我想都沒有想過,現在終于有希望了,你放心,哪怕是有一線生機,爹也會讓你死而復生,爹會讓你醒過來的。”
有譚飛鸞在,松鶴真人也不敢靠近,只是遠遠的看著譚蓉蓉的尸體,那眼神很復雜,有哀傷,有眷戀,有悔恨,也有……
將她的尸體安置好之后,我便帶著松鶴真人和譚飛鸞離開了這里,走出了兩位老爺子的法陣。
等我們來到了薛家藥鋪的時候,發現院子里一個人都沒有,就只有薛小七的兒子在院子里耍著一把木劍。
我走過去問道:“小子,他們去哪了?”
“還能去哪?肯定搶我爹的藥去了。”小孩頭也沒回。
好家伙,都不等我,這群人越來越不像話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