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了譚飛鸞的身邊,小聲的說道:“譚老前輩,一定要克制,不到迫不得已,千萬別殺人,那個平遙王家的事情我打聽過了,那個叫王忠岳的人,連地仙境的修為都沒有,都不夠你三招秒的。”
“嗯,這次我一定會控制住自己。”譚飛鸞點了點頭。
不多時,我們一群人就來到了院子門口。
幾分鐘之后,便看到有一群人浩浩蕩蕩的朝著我們這邊走了過來。
這群人有四五十個,還抬著一口碩大的棺材,一邊走,還一邊撒紙錢,不知道還以為是哪家發喪呢。
對方人多勢眾,不過看著厲害的好像沒幾個。
帶頭的是一個將近百歲的老頭兒,這么大年紀了,留著一臉的白色的絡腮胡,看上去十分醒目。
此人應該就是王忠岳。
王忠岳帶著那一群人,來到了薛家藥鋪門口,直接一揮手,便讓人將棺材放在了大門口正中間的位置。
片刻之后,那王忠岳掃視了一眼我們這群人,陰沉沉的說道:“哪個是薛小七?”
薛小七當即上前一步,沉聲說道:“我是。”
“好,有種,我來問你,我大孫子來你們家請你去我們平遙去給病人瞧病,你非但不去,還動手將我大孫子給殺了,這事兒你說怎么辦吧?”那王忠岳怒視著薛小七。
“那你說怎么辦?”薛小七絲毫不畏懼,看向了王忠岳。
“當然是殺人償命,欠債還錢,我要你給我大孫子抵命,你沒意見吧?”王忠岳朝著薛小七靠近了兩步。
“別碰我爸!”還不等那王忠岳做出什么反應,突然間薛小七的兒子薛杏仁從墻頭上跳了下來,手里拿著一把破木劍,一劍就朝著王忠岳身上砍了過去。
王忠岳連忙朝著一旁閃身,衣服還是被薛杏仁的木劍割開了一道口子。
薛杏仁這一出口,竟然斬出了劍氣,還有破空聲響,小小年紀,已經很了不得了。
這突然的變故,將那王忠岳給嚇了一跳。
“好啊,你們薛家果然是不講理,這么屁大一點兒的孩子,都敢出手傷人。”王忠岳臉色一沉,殺心四起。
薛小七一把抓住了薛杏仁的胳膊,將他拉扯到了身后:“你回家,大人的事情,你小子別摻和。”
“我不,他要欺負你,我就扎死他,我已經是男子漢了。”薛杏仁氣鼓鼓的,一個不到十歲的小孩,身上已經有了幾分江湖氣。
“人是我殺的,跟薛家藥鋪沒有半點關系。”這時候,譚飛鸞提著法劍,朝著王忠岳走了過來。
王忠岳一看到譚飛鸞,不由自主的后退了兩步,他肯定能夠瞧的出來,譚菲聯的實力究竟有多恐怖。
身上的散發出來的強者氣息是不會騙人的。
“你是何人?”王忠岳打量起了譚飛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