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骨墟譚飛鸞。”譚飛鸞一字一頓的說道。
“你為何要殺我孫子,他跟你可有什么仇怨?”那王忠岳一伸手,從后面的人手里接過了一把大刀出來。
“他跟我無冤無仇,我這人最是講道理,你要想報仇,盡管來找我,跟薛家一點兒關系都沒有。”譚飛鸞淡淡的說道。
“好啊,沒想到薛家藥鋪竟然跟幽骨墟的邪修宗門勾結在了一起,你們真是好大的膽子。”王忠岳怒聲說道。
“說那么多屁話,我是來找薛神醫給家人看病的,跟薛家藥鋪沒有什么交情,薛神醫從不出診,你那大孫子不講道理,非要強行擄走薛神醫,我上去跟他說了兩句,他就直接動手,將他控制住之后,我放他走了,誰知道他又放暗器偷襲我,是他自己找死,怪不得別人。”
按照譚飛鸞的性格,如果沒有薛小七的叮囑,根本不會給對方講道理,江湖人也沒有那么多道理可以講,實力才是硬道理,可是這會兒譚飛鸞還是耐心跟他說明情況,就說明他已經很克制了。
但是那王忠岳卻道:“我大孫子就算是強行擄走了薛小七,也罪不致死吧,你必須給他抵命。”
“抵命可以啊,就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了,我就站在這里,你有膽就過來。”譚飛鸞朝著王忠岳擺了擺手,示意他過來。
王忠岳躊躇了片刻,最終還是不敢上前,被譚飛鸞的氣勢給鎮住了。
就在場面有些僵持的時候,突然間,不遠處又有一群人朝著我們這邊走了過來。
我朝著那群人看了一眼,當即一愣,我去,什么情況,他們怎么過來了?
來的是一群中山裝,光是白色中山裝就有五個人,其中還有兩個戴著徽章的。
戴著徽章的白色中山裝,最差也是地仙境中期,說不定實力跟譚飛鸞都差不多。
我大體掃了一眼,以為能看到什么熟人,結果一個都不認識。
不過有一個人倒是十分眼熟,便是特調組西南局的局長蘇柄義。
他不是西南局的局長么,怎么跑到魯地來了?
既然特調組的人過來,那這事兒就不好辦了。
“我來看看是什么人這么大的口氣。”蘇柄義笑瞇瞇的朝著這邊走了過來,身邊跟著那些厲害的白色中山裝。
在他的身后還有幾十個特調組的人。
蘇柄義,我之前見過一面,就是當初邋遢道士砸龍門派的山門的時候,就是蘇柄義出面,緝拿的邋遢道士,蘇柄義跟邋遢道士的老爹羅偉平很不對付。
這會兒還真是冤家路窄啊。
等蘇柄義一到,那王忠岳便朝著蘇柄義拱手,激動的說道:“蘇局長……您要為我們王家主持公道啊,我大孫子來薛家藥鋪請薛小七給家人看病,結果卻被他們給殺了,殺他的人還是邪修宗門幽骨墟的人,那個叫譚飛鸞的,就是幽骨墟的教主,正是特調組緝拿的對象。”
看到這一幕,我終于知道是怎么回事兒了,我說王忠岳怎么這么大膽子,敢跑到薛家藥鋪來找麻煩,原來是背后有人撐腰,還是西南局的老大蘇柄義這個王八蛋。
要說王忠岳跟蘇柄義不認識,我吳字倒過來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