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元清已經在這牢房門口布置的了法陣,外面的人進不來,里面的人也出不去。
此時的這個大牢里面有一條大魚,便是將我們折騰的很慘的墟槐御,只要將這老東西給活捉了,我們不僅能走出這片詭異的槐樹林,說不定還能找到槐陰司的藏寶貝的地方。
這次我們來槐陰司,主要是幫薛家藥鋪出一口惡氣,將槐陰司的老巢踏平,另外一個原因就是我們看上了槐陰司的家底,必須將他們的藏寶的地方全都掏空。
畢竟我們費了這么大的力氣,九死一生,不能讓我們白來一趟。
尤其是甘元清,第一次跟我們干活,必須讓他嘗到一點兒甜頭,要不然下次他很有可能真不跟我們出來了。
等我們一行人沖入了這個牢房,里面那些槐陰司的人是徹底慌了神。
有兩個槐陰司的家伙第一時間就朝著邋遢道士和張慶安那邊沖殺了過去,想要利用他們兩個人作為要挾。
然而,卡桑早就已經潛伏在了邋遢道士他們身邊,還不等那兩個槐陰司的人靠近,血神蠱首先就飛了出去。
那血神蠱也是個老六,并不是從正面發動進攻,而是埋伏在了一個十分隱蔽的地方,從后面發動偷襲。
那個槐陰司的殺手離著邋遢道士那邊還有兩三米的距離,血神蠱一下就落在了他的后脖子上,那人一聲慘哼,當即就倒在了地上,渾身顫抖。
另外一個撲向張慶安的人,想要一劍扎在張慶安身上,只是不等他的法劍過去,卡桑的法劍已經扎在了對方的腰子上,那人很快也被卡桑擊殺。
整個牢房之中,實力最強的就是那個墟槐御,而且還是文夫子。
譚飛鸞收拾他,那都是殺雞用牛刀。
墟槐御只跟譚飛鸞過了兩招,就被打成了重傷,口吐鮮血。
譚飛鸞殺的興起,正要上前弄死墟槐御的時候,我連忙大聲阻止:“譚前輩,手下留情,咱們還要留著這個活口帶我們離開這片槐樹林呢。”
還好我喊的及時,譚飛鸞的法劍眼看著就要落在墟槐御的脖子上,當即戛然而止。
我快步走到了墟槐御的身邊,先是用捆仙繩將他給綁了,然后又捏開了他的嘴巴,看他嘴里有沒有毒囊。
這些槐陰司的人,一言不合就自殺,我得防著點兒。
這一看,果真看到他的后槽牙上面有一個毒囊,我二話不說,一拳頭就打在了他的腮幫子上面,將他的后槽牙給打掉了好幾顆,那墟槐御當即將那有著毒囊的后槽牙給吐了出來。
那邊,卡桑已經幫著邋遢道士和張慶安將捆在身上的捆仙繩都給解開了。
而屋子里剩下的那幾個槐陰司的殺手,也都被李超和甘元清他們給解決掉了。
邋遢道士活動了一下筋骨,朝著我這邊看了過來:“吳老六,你怎么這才找過來,我差一點兒就被大刑伺候了。”
“你小子還怪上我了,來救你就不錯了,你這么聰明的人,怎么還被槐陰司的人給活捉了?”我看向了邋遢道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