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提了,這些槐陰司的人不講武德,將我和張老前輩困在了一個用槐木樁子弄成的法陣里面,我和張老前輩修為被壓制,什么招數都施展不來,然后就被他們給活捉了,帶到了這個鬼地方。”邋遢道士郁悶的說著,徑直朝著墟槐御這邊走了過來。
那墟槐御被我打的滿嘴流血,從他身上摸索了一番,很快將他的東皇鐘給找了出來,還從他身上翻到了他的乾坤八寶囊。
“狗東西,你可真貪心啊,還想要道爺的東皇鐘,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這下吃癟了吧?”說著,邋遢道士便將自己的法器全都給收了起來。
這時候,邋遢道士突然又想起一件事情來,臉色一沉,再次看向了墟槐御:“老子的雷擊木劍呢?”
“就那把破木劍,不值錢的東西,早就被我丟了。”墟槐御冷聲道。
“尼瑪!”邋遢道士一腳就朝著那墟槐御的身上踹了過去。
“老羅,你的雷擊木劍在你師父手里,我們撿到了,他們都在外面等著呢。”我連忙說道。
聽我這般說,邋遢道士才松了一口氣,這雷擊木劍可是他的寶貝疙瘩,是絕對不能丟的。
此時,在這個牢房門口,已經聚集了不少槐陰司的人,正在努力破陣。
門口的那道法陣是甘元清用極短的時間內布置出來的,并沒有多么堅固,再加上這些墟槐御的人都是懂得法陣風水的高手,所以一番合力之下,牢房門口的法陣很快就被破開了。
“譚老前輩,看您的了。”我朝著譚飛鸞招呼了一聲。
此時,譚飛鸞就是我們最大的依仗,誰讓他是我們這群人里面修為最高的呢。
牢房門口一下就沖進來了十幾個人,譚飛鸞提著法劍,緩步上前,一劍斬出,便有一道凝如實質的劍氣橫掃而出,奔在前面的幾個槐陰司的殺手,立刻被這道劍氣斬的七零八碎,鮮血迸濺。
那道劍氣甚至將牢門都給劈散架了。
一劍就殺了對方七八個人,后面的人一看這情況,哪里還敢沖上來。
他們不破壞掉甘元清布置的法陣,直接逃走,還能活命,現在法陣破開了,就等于是自掘墳墓。
提著法劍的譚飛鸞徑直朝著牢房之外沖了出去,伴隨著劍氣橫掃,接連不斷的傳來了慘叫哀嚎之聲。
而我們這邊,則將那被活捉的墟槐御給一把提了出來,朝著牢房外面走去。
等走出去一瞧,長長的甬道里面已經橫陳了十幾具尸體,濃郁的血腥氣四處飄散。
我看到譚飛鸞還追著其余的槐陰司的殺手不放,怕是他中了埋伏,于是便大聲招呼了一聲,讓他趕緊回來。
我們一行人再次聚集在了一起,按照原路折返,外面松鶴真人他們還在等著,我也擔心他們會出現什么變故。
還好,等我們押著墟槐御從那個老槐樹的樹洞鉆出來的時候,他們都還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