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鶴真人放了一把加強版的天玄真火,威力還是十分強大的,將那老槐樹精的半個身子都給點燃了,這讓那老槐樹十分痛苦,劇烈的抖動起來,一時間滿樹的槐花四處飄散,化作了利刃一般,朝著我們發動了瘋狂的攻擊。
松鶴真人一看到這般情況,頓時也不能淡定了,連忙松開了那把雷擊木劍,快速朝著我們這邊跑了過來,跟我們一起躲在了那東皇鐘的后面。
怕是跑的慢了,就被那無數的紅色槐花給撕扯成碎片。
這邊松鶴真人一離開剛才的位置,頓時就感覺蔓延到那老槐樹上面的天玄真火弱了幾分。
但是那些紅色的槐花卻如狂風暴雨一般,開始了瘋狂的進攻。
東皇鐘都被那無數槐花撞擊的砰然作響,竟然撞擊的東皇鐘都開始移動了幾分。
正面撞擊了片刻,沒想到那些紅色的槐花像是有了生命一般,竟然還會改變軌跡,繞著圈的對付我們。
關鍵時刻,圓空立刻催動了佛法屏障,將我們這群人都給圍攏了起來。
卻看著那紅色的槐花不停的撞擊佛法屏障和東皇鐘,那些紅色的槐花落地之后,將地面都鋪滿了一層血色。
這會兒,我再次朝著那棵老槐樹的方向看去的時候,發現那老槐樹上面的玄天真火,已經沒有之前那般旺盛了。有逐漸熄滅的跡象。
不過此時的那老槐樹的主干上的樹皮都被燒禿了很多,看來那老槐樹精也傷的不輕。
正是因為如此,老槐樹精十分憤怒,身體舞動的更加厲害,還有那些血色槐花四處飄散,猛烈撞擊著圓空布置的佛法屏障。
我看到圓空雙手結印,臉色凝重,身子在微微發抖,感覺要有些堅持不住了。
就連佛法屏障之上也出現了一道道的裂痕。
“圓空,堅持不住就算了,咱們跟這老槐樹精拼了。”我有些擔心圓空的身體。
“我還能堅持一會兒……”圓空有些艱難的說道。
這話剛說完,就連落在地面上的那些紅色槐花,也被一股怪風席卷而起,對著圓空凝結的佛法屏障,又是一番猛烈的攻擊。
這下那佛法屏障上面的裂痕就更加多了,圓空的身體開始發抖,感覺已經要堅持不住了。
松鶴真人臉色一沉,直接說道:“打開佛法屏障。”
圓空可能是真的遭不住了,身子一個踉蹌,后退了一步,那佛法屏障瞬間破裂。
佛法屏障破裂的一瞬間,譚飛鸞當即連著斬出了幾道劍氣,將不斷朝著我們這邊聚攏的紅色槐花打的七零八落。
但是在這個空間之中,好像有法陣催動,那些落地槐花很快就會飄飛而起,繼續對我們發動進攻。
最好的辦法,就是將這些紅色槐花徹底燒干凈。
那邊松鶴真人一揮手,插在地上的雷擊木劍再次回到了他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