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英深深看了父親一眼,點頭道:“所以,就算她真的消失不見了,你也打算去找她的本體,然后再繼續追尋下去。”
李承澤沉默片刻,還是點頭承認了。
他低聲道:“對不起。”
“你不會知道她于我而言究竟是怎樣的存在。”
李秀英擺手道:“你不用說,我知道的。”
“我們父女相依為命這么多年,我會不了解你嗎?”
“我支持你。”
李承澤震驚地看向女兒。
李秀英道:“當然,我支持你,是因為我是你的女兒。”
“我了解你,所以我希望你未來的路走得通暢一些。”
“但相同的,在我退下這個重擔后,你不能不要我,以后我若是不結婚,你可要給我養老。”
李承澤聞言氣笑了:“我是你老爹,比你大了10來歲,你卻讓我給你養老,有天理嗎?”
李秀英咧著嘴道:“怎么就沒天理了?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為了養老準備了多少嗎?”
“把你準備的那些資源分我一點怎么了?”
“我若是離開七星集團,可就真的一無所有了呢!”
李承澤這時才想到女兒現在也已經到了19歲。
也是時候該找一個男人了,不過看女兒這個樣子,好像還沒開竅,也沒什么喜歡的人。
想想也是,身為七星集團暗門掌權人,整天與之打交道的都是那些大老爺們兒。
就算是年輕的少年,也是血氣方剛的,女兒怕是早就已經審美疲勞,沒啥感覺了。
他都想要看看祖墳是不是冒了黑煙,才會讓他們父女倆情路如此坎坷。
李承澤很快便回去別墅休息。
第2天早上再次坐飛機,風風火火到了燕京,把那張符文給了姜綰。
姜綰看到他遞過來的符文時,臉色有些古怪。
她無奈地輕嘆一聲說道:“你的效率還挺高的,昨天回去的,這東西今天就拿回來了,我想知道你花了多少錢?”
李承澤也沒隱瞞。
直言了當道:“100萬!”
姜綰抽了抽嘴角:“這h國的大師是鑲了金邊嗎?”
“就這符文,在華國要是有人會畫。頂多花上個幾千塊都是到頭了。”
大概的價位也就是幾十塊錢或者幾塊錢的,如今卻一下只賣了100萬,她倒要看看這位大師到底是個啥樣的高人。
姜綰把這張符文給了李承澤說道:“東西先放你那兒,我暫時不需要,等我今天犯病的時候。”
“手若是不見了,你把那符文貼在我手上,我看能不能回來。”
李承澤急忙答應。
喬連成這時從樓上下來,他準備好了東西,正準備要帶著姜綰去農場那邊探親。
看到李承澤回來有些意外,等看到他手里的符文時,更加意外。
喬連成說:“既然不著急這兩天走,今天就別出門了,干脆就在家里呆著。”
“我們大家一起見證奇跡。”
他這么一說,玫瑰聽到聲音也跟著下來了。
他們也是好奇,想要知道這符文到底是真是假。
于是玫瑰,喬連成,李承澤和姜綰4個人就在客廳里。
姜綰把身上的手套摘下來,院子里的大門鎖好了。
然后幾個人一起看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