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1點多的時候,姜綰吃完飯迷迷糊糊的靠在沙發上看著電視打瞌睡,不一會兒。
喬連成便驚呼一聲道:“沒了、沒了。”
眾人齊齊看向姜綰,便瞧見她的手腕果然變得虛幻了很多。
接著在眾人眼底就變成了透明,甚至不見了。
但是她手里的遙控器卻還在。
姜綰看向李承澤道:“把你的符文拿出來。”
李承澤答應一聲。
把符文拿出來后,直接貼在了姜綰的手腕上。
就在這符文貼下去的那一刻,姜綰的手腕慢慢又變得清晰。
那張符文也跟著一起消失不見。
看到她回來的雙手,眾人都感覺新奇不已。
玫瑰急忙喊道:“這東西你是在哪兒買的?花了多少錢?”
“還能不能再多買幾張備著。”
李承澤搖頭道:“沒了,大師說這符文只能用一次,就算是失效了,再用第2次也不管用了。”
“而且這個的時效是一年。”
一聽說有一年的時效,眾人也跟著稍微松了口氣。
他們這些天最擔憂的就是姜綰臨近生產的時候,如果身體慢慢變得虛幻。
手和腿沒有了倒是小事兒,要是連身體都不見了,他們即便是想找人做剖腹產,他也做不了。
只是這些擔憂并沒有說出來。
她們擔心姜綰會害怕恐慌。
好歹她是孕婦,大家是真怕她會得個什么產前抑郁癥什么的。
如今有了這符文,眾人都欣喜不已。
姜綰默了默,見符文已經不見了,但手和腳的確是回來了。
現在看來,高手果然是在民間呀。
這時李承澤說道:“我覺得咱們不能掉以輕心,你要不把你的出生地告訴我,我再派人過去了解一下情況。確定你的母親是什么狀況?”
姜綰沉默了。
喬連成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他從私心里不愿意把姜綰本體的地址告訴李承澤,他已經猜出李承澤想要做什么。
李承澤見他不肯說,也不生氣,淡淡地說:
“你要是不信任我就算了,但我還是建議你派人盯著一點那邊。”
喬連成點頭表示明白了。
姜綰這時說:“不是說我不信任你,而是我也不確定我的地址在哪?”
李承澤不解地問道:“為何會如此?”
姜綰道:“我記得小的時候我們搬過一次家,華國現在到處都在蓋房子。”
“這一點你應該很清楚。”
“我記得小的時候大約是在三歲之前,我們是住在平房里的。”
“后來因為動遷搬到了樓房里,我記得樓房的地址,但是卻不是我們動遷時的原址。”
“所以,在三歲之前,我住在哪是真的不記得。”
這倒是沒有說假話,不過就算不知道具體地址,姜綰也知道大概是在哪個片區的。
但是這些話她不能直接說,她也看出來李承澤有別的打算。
李承澤這么一聽,默了默道:“你總該告訴我是哪座城市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