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面有點故事,一句半句的解釋不清楚,但我跟那個金主沒什么交情,知道他的身份,也是陰差陽錯。”
盧興煩躁的嘆了口氣:“事到如今,只能死馬當作活馬醫!洲哥給對方辦事這么多年,希望他能念及舊情吧!”
老大重重點頭:“你有他的號碼嗎?”
盧興搖了搖頭:“以我的身份地位,夠不到他!不過這個人在呼市是熟臉,找他不難!”
……
呼市。
一間大型寺廟的一間寮房里,雷青正坐在床邊,將自己那把制式的五四手槍拆卸為零件,認真地擦拭著。
白笑佛是個虔誠的信徒,隔三岔五就要去廟里住上一段時間。
由于雷青不信佛,而且說話辦事口無遮攔,甚至對于那些出家人有很大的敵意,所以白笑佛其實是挺不愿意帶他到廟里去的。
不過雷青知道白笑佛的身份特殊,也知道盯著他的仇家不少,每次還都要強行跟著,久而久之,白笑佛也就不管了。
這天廟里來了一位南方的法師,與白笑佛相談甚歡,兩人在晚飯后便開始講經,已經持續了幾個小時,雷青雖然困得有些睜不開眼睛,但始終親自守在隔壁。
忽然間,桌上的手機震動起來,雷青看見手機震動,而且打來的是一個陌生號碼,停下動作接通了電話:“你好,哪位?”
電話對面的盧興沒有繞彎子,主動說出了自己的身份:“你是青哥吧?我叫盧興,是霍振洲的朋友。”
雷青聽到陌生的聲音和自我介紹,十分自然的回應道:“打錯了吧?我不認識你說的人。”
“青哥,你別誤會,咱們見過!去年秋天,洲哥幫你去外地追一筆私賬,就是我陪他去的!那天晚上你們倆在燒烤店吃飯,下樓的時候,開車的那個人就是我。”
盧興頓了一下:“我開的是一輛奧迪rs4,當時你還說我的車挺沖的,我說自己會改車,你讓我抽時間把你的車也改一下,還問我越野車能不能改!”
“哦,想起來了。”
雷青建盧興將細節描述得這么詳細,心中的警惕散去:“你給我打電話,有事?”
盧興語氣很軟的哀求道:“這次洲哥來烏中,把我也帶來了,可是他出事了!青哥,我給你打這個電話,就是希望你能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幫幫忙把他救出來!”
雷青面色一凜,走到窗邊拉開窗簾,確認外面沒有其他人,這才壓低聲音問道:“振洲他怎么了?被對方抓了?”
“事情是這樣的,他這次來烏中,除了把我帶過來,還有三個人是親兄弟!原本我們的事情已經辦妥了,但有一個人中槍被扣住了,他們為了救人,又干了一個私活……”
盧興見雷青問話,便唉聲嘆氣的講述起了事情的經過,而雷青聽著那邊發生的事情,臉色陰沉的已經快要滴出水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