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隊男子看著停車場那邊的一排豪車,沉聲道:“至少不到萬不得已,不能讓槍響了,否則很容易出問題。”
“明白!”
小魯把槍丟在腳邊,將一把軍刺裹在了懷里:“還有什么要吩咐的嗎?”
“你跟黃三進去辦事,我留在大廳給你們托底,大通在車里接應,干完活去換車點,然后直接出城!”
帶隊人擺了擺手:“動!”
話音落,小魯和黃三直接推開車門,向著酒店走去,開車的大通也直奔停車場,開始尋找便于接應和逃離的位置。
……
陸濤今天來參加的,是一個合作伙伴女兒的訂婚宴,此人名叫張國軍,掌握著全市六成以上的功能添加劑市場,算是化工廠最重要的供應商之一。
雖然外界普遍認為,雙輝礦業與聯恒化工沒什么關系,而且只認識關磊和馮四寶,但這些重要的合作伙伴,都清楚陸濤是誰,而且對方還提前給陸濤打了電話,再三邀請他參加,陸濤也不好推辭。
他這邊剛走進大廳,張國軍的兒子張笛便邁步上前,殷勤地伸出了手掌:“濤哥,您總算來了,剛剛我父親還在念叨您呢!快,樓上請!”
陸濤笑呵呵地擺手:“我自便就好,今天是你妹妹大喜的日子,你去招呼其他客人,咱們都這么熟了,沒必要客氣。”
“這怎么行呢?我爸剛剛說過了,讓我見到你之后,一定要親自請上樓!”
張笛說話間,便陪同陸濤向樓梯走去:“您畢竟是瑾龍集團的人,能來參加我妹妹的婚禮,我們全家都有面子……您別誤會,我不是說您不行,但省內做生意的人,有幾個不想跟瑾龍搭上關系呢?”
陸濤笑了笑,也沒當回事,轉語問道:“我聽說,你妹夫是體制內的?”
“算不得什么人物,今年剛考上公務員,在畜牧局工作,對我們家幾乎沒什么幫助。”
張笛很實在的說道:“他跟我妹妹是高中同學,兩個人完全是自由戀愛,我爸這人對我妹的婚姻很隨性,覺得她一個女孩,幸福就好!”
“……”
就在陸濤和張笛向上走的同時,小魯跟黃三也進入大廳,直奔樓梯那邊走去。
“兩位,請留步!”
服務生看見大步流星要上樓的二人,上前攔住了他們:“今天酒店的二樓和三樓都被包下來了,請問二位有請柬嗎?”
小魯大大方方的回道:“我們是婚慶公司的人,這不是樓上要準備典禮么,得上去檢修設備!”
服務生微微皺眉:“所有工作人員,要乘坐貨梯上樓,而且得有證件,這你們知道的吧?”
“我當然知道,但樓上的典禮馬上就開始,可設備出了問題。”
小魯點了下頭:“我的工卡落在店里了,回去取肯定來不及,你如果不放我上去,咱們大家都麻煩,所以……”
“跟我來吧。”
服務生聽到小魯這么說,便帶著他向一側走廊的電梯走去,同時掏出了兜里的電梯卡:“盡快讓人把你們的工作證送來,我得登記,不然是要罰款……”
“噗嗤!”
沒等服務生把話說完,小魯手中的軍刺,已經猛地刺進了他的后心,旁邊的黃三目光環視,確認周圍沒人,推開雜物間的房門,掀著服務生的腿,直接把人丟進了垃圾桶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