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威在銀行門口接到陸濤和謝輔臣之后,便按照陸濤的吩咐,向著市里的一家高檔酒店趕去。
車內,陸濤看了一下腕表,對謝輔臣說道:“金文賢這件事結束了,今晚組織一個小型的慶功會吧,只有咱們這些內部的人參加,家里的人,也好久都沒聚在一起了。”
謝輔臣笑了笑:“你中午參加的這個酒宴挺重要的,一直喝到晚上,還能清醒嗎?”
“化工廠一個合作伙伴女兒的訂婚宴而已,平時都是四爺和小磊他們在打交道,我過去刷個臉,打個招呼就行。”
陸濤遞過去了一支煙:“我已經決定,等集團立起來之后,就徹底放權了,從今往后,這邊的業務,將徹底交給馮四寶和關磊,在這種時候,應該淡化自己的存在感。”
“中午在外面吃吧。”
謝輔臣聽到陸濤這么說,笑著說道:“最近一直在忙合作的事,一天到晚都是工作餐,找個小館子,我請你!”
……
在陸濤和謝輔臣閑聊的同時,后面的私家車也緩緩跟了上來。
開車的司機跟在后面,看到前面兩輛車行進的方向,眉頭緊鎖:“情況不對勁,看他們的行進路線,不想是要離開市區回礦上,反而是在向市中心的方向走。”
“早知道,就應該弄兩輛車。”
后座的男子插嘴說道:“直接把他的車撞停,搞一場事故出來。”
“別傻了,你的方法行不通!陸濤是個很謹慎的人,哪怕兩輛車發生碰撞,他也不會下車的,只會驚動后面那輛車里的人。”
副駕駛的男子摘天沒機會,也能把他的生活軌跡摸清楚。”
車內幾人聊出方案之后,便驅車跟在了陸濤身后,過了十五分鐘左右,陸濤的悍馬和后面的那輛越野車,一同拐進了某酒店的停車場。
跟在后面的司機看見這一幕,踩了一腳剎車:“什么情況,陸濤住在這嗎?”
“別跟進去,把車停在路邊。”
帶隊男子看見這一幕,拿起車門儲物格里的望遠鏡,盯住了那邊的情況。
酒店門前,隨著陸濤的悍馬停下,后面車里的死命青年紛紛推開車門,走到了他的身邊。
“你們留在外面。”
陸濤對幾人擺了擺手:“里面在辦婚宴,本地還有不少領導參加,這么多人跟在我身邊,太張揚了!”
青年有些為難的看著陸濤:“陸總,我們出門的時候,二哥吩咐過,一定要寸步不離的跟在你身邊,你不讓我們跟著,回去我沒辦法交代。”
“聽我的,二友那邊我去解釋。”
陸濤知道這些人都是好心,但他在本地做的畢竟是正規企業,尤其如今又要成立集團,正是需要樹立形象的時候,對青年留下一句話,隨后便帶著小威,走進了酒店大廳。
街邊的私家車內,司機看著遠處的身影,向副駕駛的男子問道:“下車的那個人,是陸濤嗎?”
“沒錯,就是他!”
男子眼神明亮的說道:“這機會來得太突然了!小魯,你跟黃三進去辦事,敢嗎?”
后座的青年拎起了腳下鋸短的雙管獵:“又不是第一次干活,有什么不敢的。”
“這個活不能動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