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
刺痛。
轟鳴。
眩暈。
往事宛若幻燈片一樣,在陸濤的腦中一幀一幀的閃過。
他仿佛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夢里,他又一次回到了庭審現場,感受到了法官宣判入獄時那種彷徨且迷惘的心情,但又很快釋懷。
囚車一路疾馳,監獄里的鐵門緩緩開啟。
作為看守所里的刺頭,陸濤成為了被重點關照的對象,入監隊的管教故意找茬,當中對著陸濤棍棒交加,用來威懾其他犯人。
就在陸濤被激怒,起身想要反擊的時候,卻發現面前的警察,竟然長著小威的臉。
“呼呼!”
一股寒意由內而外的散發,令陸濤呼吸急促,猛地睜開了雙眼。
“大哥!你醒了!”
金銳看見陸濤睜開眼睛,情緒激動地站起身來,對著外面喊道:“財神哥!二哥!”
“咣當!”
病房的門被推開,財神走進屋內,看了一眼床上的陸濤,如釋重負的松了一口氣:“去叫醫生,快點!”
“咳咳!”
陸濤想要說話,但喉嚨奇癢,在咳嗽的時候,牽動了胸前的傷口,傳出撕裂般的劇痛。
“別緊張,放輕松!”
二友走上前來,輕輕按住了陸濤的胸口:“你中了兩槍,其中一發子彈,距離你的心臟只有半厘米,卻奇跡般的繞開了血管和神經,但仍舊給你造成了血氣胸的癥狀!你已經昏迷了三天,醫生說你的情況很特殊,如果今晚再醒不過來,恐怕……還好,你醒過來了!”
陸濤頭昏腦漲的觀察了一下周圍的環境,看著自己手臂上的針頭,咬牙忍了好一會,才停下咳嗽,對二友問道:“小威怎么樣?”
“他……”
二友抿著嘴唇,把頭側到了一邊。
“小威沒了,心臟中彈,當場就不行了。”
財神對此表現得要比二友沉穩許多,坐在一邊的椅子上說道:“襲擊你的總共有四個人,前兩個人失手后,被第三個人補槍,然后乘坐同伴的車輛,趁亂逃離了現場!酒店那邊報了案,警方查了這些人的信息,發現他們都是天南海北的通緝犯,現場的兩個人死了一個,還有一個在公安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