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濤聽說小威死了,拳頭緊緊地握住了床單:“醫院那個,醒了嗎?”
“沒有,他頭中了一槍,沒死已經很幸運了。”
財神知道陸濤在關心什么,不等他問話,便主動說道:“你出事的那天晚上,小讓給我打來電話,匯報了一個信息,凌肅威的兒子死了!那段時間,他把凌棟送到了國外去做手術,結果宣告失敗,人沒能走下手術臺,所以不難預見,對你的刺殺,就是凌肅威的報復!”
陸濤聽見這個消息,撐著手臂想要起身:“我要出院。”
財神抵住了陸濤的肩膀:“小濤,你這次受的是內傷,必須好好休養!”
“凌肅威他兒子的命是命,我弟弟的命就不是命嗎?”
陸濤的眼圈微微泛紅,瞳仁中泛起野獸般的兇狠:“我說過要把所有人都帶回家,一個不少!你知道什么叫一個都不能少嗎?”
“你的心情我理解,真的。”
財神點了點頭:“小威出事那天晚上,大博偷著開車離開礦區,后備箱里拉著炸藥和槍支想要回東北,被我派人給攔下了,否則的話,家里死的人,就不僅僅是一個小威了!趙泰始終對他爸的死耿耿于懷,心里的那股火也快壓不住了,如果你這根定海神針都失去控制,局面必然會徹底失控,這一點你比我清楚!”
陸濤聽見財神的話,強行控制著情緒,但身體仍舊有些輕微的顫抖,眼中閃過了一抹懊悔:“如果那天不是我執意非要其他人留在樓下,小威是絕對不會出事的,我……”
“事情的經過我們都了解過了,當天那種情況,即便你身邊有保鏢,也不可能帶著一群人去衛生間,既然被人盯上,他們總是有機會動手的!何況那個場合,你如果帶一群保鏢上樓,對企業形象的影響也不好。”
財神安慰道:“你在明,敵在暗,這件事怎么搞咱們都是吃虧的!即便他們在酒店沒動手,也會有其他的機會,你能撿一條命回來,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小威在沈城的時候,就已經跟在我身邊了,還在錫盟那邊丟了一只眼睛,我原本想著,他為這個團隊已經付出的夠多了,所以早就做好了打算,準備在集團成立之后,把他留在這邊工作,讓他以后不用再去過這種打打殺殺的生活,可為什么偏偏就是他呢?”
陸濤提起這事,喉嚨一再發堵:“小威的后事,怎么處理了?”
“人在殯儀館。”
財神嘆了口氣:“這件事經官了,小威作為被害人,在結案之前,尸體得由警方扣押!不僅是他,你在醫院這邊的情況,也會如實上報給警方,不過你是受害者,沒什么好擔心的。”
陸濤得知小威連尸體都被扣下,做了個深呼吸:“我的情況,還需要多久能出院?”
“按照醫生的說法,至少需要二十天才能出院,以我自己的經驗,哪怕順利的話,恐怕也得十天左右。”
財神知道陸濤肯定會因為這件事受到刺激,給出了一個最低限度:“至少也得一周時間,我知道凌肅威的報復來得太過突然,但你也得考慮到自身情況,如果急于出院,萬一把身體累垮了,情況只會更糟。”
“把我的手機給我,我得打幾個電話,另外叫小讓那邊,將所有跟凌肅威有關的資料整合,以最快的時間傳真過來。”
陸濤感受到胸口的劇痛,知道自己現在的情況的確無法出院,所以也沒有過多堅持:“最近這段時間,叫決好!”
二友感受到陸濤平靜外表下的憤怒,點了點頭:“咱們要回家了?”
“凌肅威欠我的血債不止這一筆,是時候該找他討回來了!”
陸濤看向窗口,盯著天空涌動的陰云,嗓音低沉:“整合資源,準備回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