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沒別的意思,但咱們還是保持距離比較好。”
陸濤撓了撓鼻子:“在法律意義上,我已經跟家里斷絕關系了,和我走得太近,會影響你的仕途……”
“法律關系能斷絕,血脈親情怎么切斷?”
陸江對著陸濤頭上就是一巴掌:“哪怕脫了這身衣服,我也餓不死,但我弟弟要是死了,就他媽找不回來了!最近這段時間,恒盛地產在沈城擴張得很快!
你是做生意的,所以對這方面應該比較敏感,自從奧運之后,本地的房產企業如同雨后春筍一般的往外冒,外地和國企也開始開拓市場,,后來的大權和鷂子等人,也借著他們的東風扶搖直上!有好幾次我要收拾他們,都被上面給壓住了!”
陸濤瞇起眼睛問道:“這些人的資料,你有嗎?”
“大權叫做周民權,以前是在馬官橋那邊壟斷蔬菜批發的,鷂子叫做郭明耀,從小就混在朝鮮街,手里有一群鮮族人,下手特別兇狠,號稱整個沈城,就沒有他討不回來的債!”
陸江知道陸濤想要活下去,跟恒盛地產肯定要掰手腕,所以一直都在留意這些人的動向,此刻也沒瞞著他:“這兩個人,手里都有一群馬仔,算是恒盛地產的地下出警隊!
除此之外,徐東升身邊的三猛、紅花、大仁、李喜德這些小流氓,也都搖身一變成了大哥,各自都負責著一攤業務!目前這些人,都歸孫杰賜領導,而凌肅威雖然時常來沈城,但實際上卻很少參與地產公司的管理。”
陸濤點了點頭:“這個大權和鷂子的情報,我始終沒查到,他們沒在恒盛地產任職?”
“沒有,但是許多跟恒盛地產有關的臟活,幾乎都跟這兩人掛鉤!”
陸江頓了一下:“這種關系并不難猜,恒盛畢竟是正規企業,也怕一些臟事會沾到自己身上,用這種跟自己沒有關聯的人辦事,是最安全的選擇,你得格外小心這兩個人!”
“我記下了。”
陸濤再度跟陸江碰了下杯:“不提這些,喝酒吧!”
“叮!”
一聲輕響,這對較勁多年的兄弟,坐在簡陋的房間中,互訴衷腸。
……
另外一邊。
恒盛地產。
孫杰賜開完一個夜會之后,便帶著徐東升和三猛、李喜德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里,伸手松了松自己的領帶:“今天去渾南競拍,你們多花了六千多萬,這件事,我需要有個說法。”
“我們被人狙擊了。”
徐東升坐在沙發上,有些煩躁的說道:“我原本是找好了圍標公司的,但是對方安排的人,有一個跳反了,這人是精筑公司的佟柏仁,目前還不知道他是誰的人!”
孫杰賜皺起了眉頭:“圍標公司是誰負責聯系的?”
“我本人。”
徐東升毫不猶豫的把話接了過去:“這件事主要是我精神松懈了,因為目前還沒有國企在東陵那邊跑馬圈地,而本地的企業,要么跟恒盛關系不錯,要么就是不敢招惹咱們,我沒料到有人會跳出來。”
孫杰賜知道徐東升是在替其他人扛事,但并不想戳破起泡影響團結,耐著性子問道:“佟柏仁盯住了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