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時間里,阮昕儀不僅時不時的跟不同的邪修大眼瞪小眼,還時刻抽空指點一下正在從陣法基礎入手學習的褚嬰。
有時候,有些生性多疑的邪修也會懷疑阮昕儀搞過來的幻陣里面的人是真是假?
阮昕儀總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看著他們懷疑著她,又拿她一點兒辦法都沒有的樣子。
一連來了幾十波不同的邪修后,阮昕儀在下一次邪修過來之前,從幻陣里出來靜靜的坐在原地等著他們。
結果,阮昕儀等來的是一個戴著兜帽遮住大半張臉的模糊身影,他的身邊看起來有人,但是那些人又像是鵪鶉一樣小心翼翼的往后縮著自己的身子。
要不是看守這里是他們的職責所在,阮昕儀感覺他們都要原地鉆個洞直接跑了。
實在是,外面的那個人看起來給那些邪修的壓迫感不是一般的強。
讓一切盡在掌握中的邪修們,有種可以隨時被捏死的恐懼感縈繞在心頭,久久不散!
阮昕儀這次不像之前一樣靜靜的看著外面不言不語,而是一反常態的看著屏障對面的人,并且非常友善的對他露出了一個燦爛的微笑。
“咱們又見面了!”,阮昕儀喜氣洋洋的跟戴著兜帽的男子打招呼,像是看到了一個許久未見的老朋友。
本來還在審視阮昕儀的兜帽男子被阮昕儀這么一打岔,嘴角反而露出了一個古怪的笑容。
在觸及阮昕儀的目光后,他兜帽下古怪的笑容一瞬間恢復了正常,臉上的梨渦在阮昕儀的心尖蕩了蕩。
呵呵!有意思!這個許久不見的狗東西竟然對她使用攝魂術!
阮昕儀面上的微笑更加真切了幾分,感覺下一瞬她就要跟這位老朋友把酒言歡了似的。
那些被兜帽男子的氣勢攝住的邪修們都有些驚駭的稍微抬頭看了看兜帽男子和屏障對面的人。
沒有看到預料到的劍拔弩張的畫面后,他們面上的表情精彩的像是被打翻了調色盤一樣,一個個的在瞬間變得五彩繽紛。
過了許久后,一個沙啞的聲音突然對著阮昕儀的笑顏打招呼道,“好久不見!”
這一刻,那些邪修的身子都不受控制的顫抖了起來,阮昕儀這邊擋著他們的出路的屏障此刻微微的顫了顫。
那些抖的最厲害的邪修們都在兜帽男子說完話的瞬間炸成了血花,在空中接連砰砰幾聲后沒了蹤跡。
他是專門來給自己一個下馬威的?還是來篩選隊伍里的垃圾的?
阮昕儀眼神不變,心里卻思緒百轉。
他一個邪神,怎么會專門來為了一個小嘍啰,在這里耍這種上不了臺面的小伎倆呢?
阮昕儀有些矛盾的看著戴著兜帽的男子,兜帽男子也有些矛盾的看著阮昕儀。
褚嬰所在的幻陣在凝重的氣氛下不住的顫抖,兜帽男子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被轉移了過去。
阮昕儀神色不喜不悲、不急不緩。
她伸手往前像是要跟兜帽男子握手,但是褚嬰所在的幻陣卻在這個時候神奇的穩住了。
兜帽男子面上的笑容更加深了,阮昕儀也同樣加深了這個笑容。
雙方對視了好久,天邊的星斗也閃爍了許久。
小天道和老登著急忙慌的遠遠趕過來的時候,兜帽男子似乎想要對屏障里的阮昕儀說些什么,但是他們倆有些急切的聲音又將兜帽男子的話頭給截住了。
“什么事?”,阮昕儀眼睜睜的看著兜帽男子不耐煩的轉身,對著一老一小聲線冷冽的喝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