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帳之外。
姜元抱著胳膊靠樹佇立,笑著看向申亦為:
“拒絕了?”
申亦為面色難看的點了點頭。
“何必呢?”姜元笑道:
“那張邢眼里只有地位與名望,他何必去冒險犯傻?”
申亦為的面色冷了下來:
“我等每次都是秘密出動前往青山,為何每次五族那邊都像是提前知曉一般?”
申亦為心里憤怒。
有好幾次,他都差點回不來了,好在他逐漸接受真意之主傳承。
在如今的天下創境之中,他絕對是前三實力。
姜元一愣:
“你看我干什么,是,我是做過細作,但我不熟練……”
申亦為搖頭:
“你想錯了。”
此時營帳之內。
張邢還在看著桌面上的地圖,身旁一道光暈閃爍,化作一名白發青年。
正是張家的八階老祖張枉。
張枉傳音道:
“拜見尊上。”
畢竟,只是在營帳之內,張枉自然不會大大方方的向未兆虛祭也就是張邢行禮。
張邢微微點頭,傳音道:
“記好申亦為,他什么時候出發,就傳密給五族。”
張枉點頭,心里卻是疑惑,為何張邢要針對一個申亦為。
張邢似是看出了張枉心中所想:
“申亦為乃是真意之主傳人,還有那姜元也是妖孽,此二人是隱患,要除掉。
而且……”
張枉:“而且什么?”
張邢冷笑:“血烙之密,我也是了解一些的,昔年曾經見過血烙出世。
差不多有五千年了。
那一代的陳主帶著血烙傳人在海域殺戮。
我親眼見到,血烙出世后,直接吞噬了血烙傳人。”
張枉眼里浮現震驚之色,傳音道:
“血烙出世會吞噬血烙傳人?
這……,竟然還有此等幸秘,也就是說那李知一必死無疑?”
張邢點頭:
“如今五族之舉,就是在喂養血烙,血烙出世之日,李知一根本不會成為血烙主人。
天下第五神器,必會落到了五族人手里,只能說誰去誰死。
他申亦為要去死,便去死吧。”
張枉瞇起眼睛:
“那申亦為怕是真要死了。”
張邢冷笑一聲:
“我還需你幫助一番,血烙出世時,你去取一道血烙氣息,我留有大用。
或許可以血烙氣息為引,助我奪取血烙。”
張枉后背浮現出一層冷汗。
武道萬年,世人都知曉古神獸不講計謀。
但如今,古神獸也開始講計謀了。
未來還有人族的生存之地嗎?
張邢戲謔的看向面色煞白的張枉,似是已經洞察了對方心中所想,傳音:
“你且放心,你見過養豬人會把豬仔連帶種豬全部都殺了的嗎?
至少,你這一只種豬,我巴不得你以后生個一千萬,甚至一億個小豬仔,供我食用。”
張枉垂下腦袋,此刻不敢看張邢陰鷙的目光,只是他心中屈辱到了極點,但卻還是傳音道:
“是,主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