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之遙知曉,許知返可以創造【堙滅】神陣,此后怕是自已也需要仰望的人物了。
此刻他不巴結,何時巴結。
“本來府主大人也要過來,可是小潮汐將近,府主繁忙,才讓我先行一步過來看看你。”
馬之遙笑呵呵的說著,看向許知返:
“你可不要怪罪府主啊。”
馬之遙的客套令許知返心驚,此刻連忙回道:
“許知返豈敢怪罪府主。”
他的身后,聞見簡等一眾陣樞使跟著,一時之間亦是眼冒震撼。
是真的被驚到了。
他們也不知道許知返竟是有如此大的面子,可以讓府主副使如此對待。
很快,馬之遙和許知返進入大堂內坐下。
馬之遙多番問候,令許知返心里越來越迷茫。
一直到某一刻,品著甜茶的馬之遙看向許知返笑道:
“知返兄,露一手唄,讓弟弟我今天開開眼界。”
許知返眉頭微皺,此刻一時之間拿不準,湊近馬之遙小聲說道:
“露什么?”
馬之遙露出曖昧的笑意,擺了擺手。
很快,原本濟濟一堂的聞見簡等人見狀退下。
他們退下之時,皆是好奇的打量著許知返。
許知返肯定有什么他們根本不知道的強大手段。
“好了老哥,現在沒人了,可以露一手了。”
馬之遙笑呵呵的說道。
許知返愣了半晌,與馬之遙那好奇的目光對視,下一刻咬了咬牙直接站起,行禮道:
“副使大人,屬下實在不知道您要屬下露什么。”
馬之遙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搞得有點懵,他眼里的笑意漸漸收斂,緩緩道:
“自然是堙滅大陣。”
許知返雙眸圓瞪,看向馬之遙,苦笑道:
“副使莫要拿屬下開玩笑,屬下哪里會施展神陣啊。”
一下子,笑意從馬之遙眼角飛速褪去,瞳孔沉得像寒潭。
“許知返,那十幾座刑法者聚居地難道不是你親自去清剿的嗎?”
馬之遙聲音冰冷道。
馬之遙的聲音落下,許知返眼神發慌,指尖無意識蹭著褲縫,旋即連忙行禮道:
“確是屬下率領手下陣樞使清剿,為此損失了六名陣樞使……”
許知返再也不敢看馬之遙。
但此刻,他也不敢承認自已是冒領功勞。
只是,馬之遙身為府主副使,怎能看不出許知返此刻的異樣。
一時之間,馬之遙眼里甚至浮現出了殺意。
媽的,竟敢騙老子!
很快,馬之遙招來一個自已的下屬,對著那下屬耳語了兩句,下屬很快告退。
而許知返已經噤若寒蟬,不敢說話。
很快,下屬到來,對著馬之遙講了兩句。
馬之遙倏然起身,直接向著大堂外走去。
“副使大人,您……”許知返聲音有些慌亂了。
馬之遙停下腳步,淡淡的掃了一眼許知返:
“許知返,你損失了六名陣樞使。”
許知返面色一白。
馬之遙卻是冷笑道:
“小潮汐將至,若是羅鎮因陣樞使不夠而出現問題,我拿你是問!”
下一刻,馬之遙直接離開。
而許知返佇立在原地,面色已經徹底煞白。
與馬之遙到來時不一樣,馬之遙離開之時沒有給任何一個人好臉色。
如此變化太過明顯,令守候的聞見簡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該死的許知返,小潮汐之后我要親手滅了他!”
馬之遙回到馬車之上,神色已經冰寒到了極點,看向一旁的手下:
“那幾個陣樞使都沒有異樣?”
手下連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