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哲聽到欒玉慧的建議，先是一愣，然后急忙給自己找理由。
“欒老師，你別介意，這是因為畫的太快，所以，有的地方不得不省略一些，到了正式創作的時候，我會注意的。”
欒玉慧看了他一眼，沒有糾纏，把視線轉向繪畫。
姜哲切開了一個橙子，遞到欒玉慧手邊。
“謝謝。”欒玉慧也沒客氣，拿起一瓣橙子，輕輕吸吮橙汁。
等吃下一瓣橙子，她說道：“我來做模特的事情，不準說出去。”
姜哲表示明白。
欒玉慧試了試頭發，已經干了，就說道：“如果沒事兒，我就回去了。”
姜哲急忙挽留：“老師，留在這里吃午飯吧。”
“不了。我下午還有事，要做準備。你忙你的吧。”
姜哲見欒玉慧真的要走，就堅持開車送她。
快到學校的時候，欒老師建議：“就在這里停車吧，不要開進學校。”
姜哲按要求在路邊停車。
他看著要下車的欒玉慧，說道：“老師，這張畫，你別著急，我慢慢畫，爭取畫出一幅經典。”
“嗯，我不急。在這樣尺寸的油畫布上，畫人像，是不是挺難為你的？”
姜哲說道：“這不算難。老師，我們美術學院要組織學生參加全國美展的選拔。那幅以袁曉晗同學為主角的畫上，會出現你的形象。另外，我每年都會送一幅到兩幅作品去時代拍賣。那張畫上，也會出現你和袁曉晗同學的形象。你不介意吧？”
欒玉慧想起了姜哲的兩幅草稿，當即說道：“沒事兒，只要袁曉晗不介意，我也同意。”
“好，謝謝老師。”
“別客氣。”欒玉慧下車，站在路邊對著姜哲揮手：“你趕快回去吧。”
“老師再見。”姜哲啟動車輛，轉了一個方向，看到欒玉慧還站在路邊，就再次揮手。
欒玉慧看到姜哲車輛遠去，這才轉身走向學校。
她邊走邊想今天的經歷。
與姜哲接觸的時間不長，對姜哲的印象很好。但是，今天上午的時間里，自己卻做出了過去無法想象的突破。
回想起其中一些片段，怎么也不明白，自己的容忍，已經到了這種程度？
她不斷提醒自己，與姜哲畢竟是師生關系……
姜哲回到畫室，一邊收拾，一邊復盤。
上午，除了全身心投入作畫的時間，沒顧上多想之外，其他時間，都能夠感覺到，欒老師似乎對自己特別容忍。單獨出現在學生畫室，甚至表演了一段舞蹈。對于一些玩笑，似乎也能接受。
以往不可想象的事情，就這么發生了。
姜哲暗自欣喜的同時，也考慮到更多的關系。雖然是為了完成任務，但自己不得不面臨很難的選擇。
不過，他很快就想開了，自己是成年人，做出選擇，就要承擔后果。事情到了那一步，再說。
吃過午飯，略作休息，他開始完善作品。
欒玉慧喜歡的那張習作，他也很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