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點了點頭。
那女人又搖晃著水蛇一般的腰肢,慢慢走了出去,很快就消失在人群里。
約莫等了半個小時,她又笑著回來了,比起先前她身上的酒味更重,像是被人狠狠的灌了一番酒一般。
她一看到林天立馬嬌嗔著撲上來,硬拉著林天的手,一臉委屈的說道;“哥哥可要幫我出氣呀,方才為了幫你找這個人,我可是被好多客戶應灌了酒的,人家今天身子不舒服,本來不可以喝酒,但是一想到要幫哥哥的忙現在人家好難受,現在人家好難受呢。”
林天看著她那張掛滿粉的臉靠在自己的肩膀上,他的那件黑色的polo衫已經被這風給染白了,他嫌棄的皺了皺眉頭,把手從女人的懷里抽出來,平靜道:“既然受了委屈,那肯定是找到人了,對嗎?”
那女人瞪了林天一眼,更是委屈的說道:“人家為了哥哥受了這么多委屈,哥哥沒想到一句話也不問。也不知道憐惜人家一下。”
林天淡淡的瞥了他、她一眼,慢慢從自己的錢包里拿出了一疊百元鈔票,放在女人的身上,笑著說道:“這下哥哥就算憐惜你了,怎么樣?還是很不舒服嗎?”
女人上一秒還十分委屈的臉,下一秒就堆滿了笑容。立馬抓起那一點錢,當著林天的面塞進胸口,甜甜的笑道:“有哥哥的關心和問候,肯定不會不舒服了。”
林天點了點頭,平靜的問道:“那你說說看有什么收獲?”
那女人坐直身子,她仰著頭看著樓上的雅座,用手指了指上面的房間。
“方才我一個一個的進去找,發現二樓第四個雅座有一個女人,倒像是哥哥說的那個人。”
林天抬頭看向二樓的雅座,一臉疑惑的問道:“上面的房間不是會員專享嗎?她第一次這里怎么可能上得去?”
女人嬌媚一笑,意味深長道:“哥哥,這會員客戶是對男人說的,女人,只要有臉就可以了。”
她這番話說的意味深長,林天也知道里面的其中深意,他點了點頭,剛站直身子,那女人卻飛快的扯住了他的手,小聲的說道:“哥哥那個房間里的人,可是這個市里面出了名的地頭蛇叫錢哥。”
“你要是想要英雄救美的話,一個人上去恐怕有點困難,而且你說的那個女人已經被灌得差不多了,放在我進去的時候打擾他們的雅興,還被硬灌了幾瓶酒,這才逃了出來。”
林天眉頭一皺,也沒多做停留,邁開腿從雅座里走出來,慢慢朝二樓走過去。
二樓往上都鋪滿了地毯,腳踩在上面十分軟和。
走廊口有兩個服務員見林天走上前來,立馬問道:“先生你預約了房間嗎?”
林天意味深長的看了他們二人一眼,平靜道:“預約了,不用你們帶路,我自己知道路。”
那兩人半信半疑的看著他,林天又從錢包里掏出幾張鈔票塞進兩人的手里,那兩人立馬識趣的退了下去,不再攔著林天的路。
林天一邊走一邊看,雖然是雅座,房間門是關著的,但偶爾還能從里面傳來音樂的聲響,甚至是女人和男人之間的嬌笑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