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女搖了搖頭,這才將林天那日昏迷之后的事情講述了一遍。
那日撐到最后已經是強弩之攻,根本無法再消耗下去,最后還是嚴飛硬撐著一口氣將巫祝的魂體從神西樹里拔了出來。
林天昏迷過去的時候,緣分也倒下了,魂體便散落在樹旁,巫祝醒來發現九融不在,出口立馬詢問九融是否還活著。
陰曈那時正在氣頭上,內力空虛,聽他問的是自己的仇人,心中惱怒,故意氣他,便說已不在了。
巫祝怒吼一聲,連退幾步想要回到樹中,可這魂體和樹早已脫離,根本無法再相容。
不知是不是因為林天的手腕上的血起了作用,星盤上的法陣并沒有立馬消失,群星薈萃之力全都灌輸在了巫祝一人身上,他像是發狂一般伸長雙手,踉蹌著步子猛地朝陰曈跑過來。
神女見他雙目通紅,已是入魔的前兆,連忙上前掏出神器,想將它封入瓶中,不想這渾體竟然擁有了借物,可以在陽氏之間隨意行走,甚至還能出手傷人,神氣根本不起作用。
陰曈內力掏空殆盡,強行和他交手,幾個回合下來便被他打倒在地,巫祝招招狠毒,顯然想取他性命,周身又散發著詭異的黑氣。神女最后迫不得已拿出了敲山鞭,一把抽落了他的靈魂,這才救了陰曈一命。
林天聽到此處若有所思,想來應該是那黑法的緣故,總該帶點后遺癥的。
“嚴飛的情況怎么樣?我看他當時已經沉入半石化狀態了,若是再撐久一點,恐怕就成了個行尸走肉。”
說到底,他本可以不躺這趟渾水,卻為了自己不得已出手,林天有權要對他負責。
“你放心,放眼整座鳳山,沒有誰能比小小更精通醫術,她從小就泡在這峽谷里,什么毒蟲藥草都研究過,只是嚴飛是亡靈之身,體質有差恐怕恢復的會久一些,但絕不會丟了性命。”神女安慰道。
想起剛才那個眉眼英俊的女子,林天欲言又止。
“剛才你已經見過小小了吧,我知道你心中一定諸多疑惑,紅紅和小小并非親兄妹,紅玉蛇作為妖族圖騰,已有萬年的歷史,祖先一輩自然風光,可發展到最后也只剩了他們兩個人。
物競生存,劣者就會被淘汰,紅紅和小小之間除非有人飛身成神,不然他們這一族終究會走向滅亡。當然也可以選擇和其他種族結合,但紅玉石一族向來高貴,小小并無劣性,只是瞧著成熟了一些,她比紅紅本就懂事,女子向來如此。”說到最后,神女一頓,神情也暗了幾分。
“自然是如此,我瞧著她倒是生的英俊瀟灑,和紅紅比起來著實有些分別。”林天笑道。
“峽谷之中有不少已經化為人身的部族,都將她錯認為男子,上門來求婚的也不在少數。”神女笑道。
“你先休息,我明日再來看你。”
神女離開后林天也沒有睡意,一年躺了這么多日,倒是把前幾日落下的一并補上了,他身上被五花大綁,心里卻惦記著嚴飛,還有圣祖的吩咐。
圣祖那日說得明明白白,只給他三天時間,如今已過去五日,林天依然安然無恙的躺在這里,心里卻終究有些不安。
不安到底是源于什么?或許是害怕不能完成任務有什么后果?還是,林天心底深處的反抗。
又躺了一日,小小這才過來給林天換了一副藥,也允許他出門行走,但不可以過久站立。
內力被掏空的后遺癥便是肌無力,林天撐著拐杖,勉強挪了半個上午,挪到了嚴飛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