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伙也是被五花大綁著只露了一雙眼睛在外面,林天想了想自己醒來時到底還是比他好些,至少鼻孔還能呼吸。
對,嚴飛早就死了,作為亡靈他不需要呼吸。
人被包得密密實實的,站在邊上看了半天也沒看出身上哪里有問題,林天嘆了口氣,干脆跳著從嚴飛的房間里走出來,剛走到臺階上便看見廊下站著一個人。
這人一身朱紅長袍,負手而立,背對著林天,黑發如墨散在身后,越發襯的身姿卓絕。
林天算是明白了,什么叫長得好看的人連頭發絲都好看的道理。
“妖君殿下找我?”
陰曈轉過頭來看向林天。
這人受了這么重的傷,依舊活蹦亂跳,那張俊朗的臉上依舊沒皮沒臉的笑著。想到那日在洞府之中,他憑一人之力撐起了兩處法陣,內力深厚,實不可測。
“自古禍害留千年,這句話果然有道理。”陰曈淡淡道。
林天挑眉,砸吧了一下嘴,感慨道:“我說你這人也太沒意思了,我剛才看到你這第一眼,還想夸你帥來著。”
“不用你夸,我知道。”陰曈推開林天房間的門,長腿一邁,率先走了進去,留給林天一個孤傲的后腦勺。
“呸,還自戀,比我還自戀。”林天不屑。
林天杵著拐杖艱難地邁過門檻,挪到椅子邊上坐下,陰曈并沒有扶他,他給自己倒了杯茶,心滿意足的欣賞林天表演的動作片。
“別人四只腳跑得那么遠,你怎么四只腳挪得比蝸牛還慢?”
林天被他這么一噎,差點把剛喝進去的茶吐出來。果然是非女子和小人難養也,尤其是像陰曈這樣的小人。
“你要是專程過來找我抬杠,那我就不奉陪了,我現在還是病號,需要休息,這是工傷,你得賠償我。”林天懶洋洋的往椅子上,一靠閉上眼,一副撒手不管的意思。
屋子里一下安靜的下來,林天愜意的躺在椅子上,感受著微風拂面,半睡半醒時,陰曈終于開口說話了。
“巫祝不愿意合體。”
“我知道。”
“他在恨我殺了九融。”陰曈又道。
“你不是還沒殺他嗎?何必說那樣的話呢?”林天睜開眼,望著窗外的翠竹,平靜道。
“遲早都是要殺的,我絕對不會留他的性命,他的靈魂我都想挫骨揚灰。”陰曈的語氣雖平淡,但每個字都是透著真真切切的恨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