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倆笑什么?”林海有些詫異的問。
“不是笑您。而是笑暖暖,這丫頭今天估計又要大發感慨了。”邱成遠笑著說道。
林海頓時來了興趣:“難不成她也是合作社的成員?”
“那倒不是。”邱成遠連連擺手道:“您有所不知,那個陳正陽當年曾經追求過她姐念念,兩人都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程度,我記得當時暖暖還是個初中生,莫名其妙的堅決反對她姐的這門婚事,大家都問她為什么,她說,那個陳正陽是個窩囊廢,沒有一點男人氣概,真要遇到危險,一準躲到我姐身后,還沒有老黃管用呢!”
“老黃又是誰?”林海連忙問道。
“老黃是他們家養的一條土狗。”邱成遠連忙解釋道:“當時她說這番話的時候,還是個不諳世事的小丫頭,所以并沒人當真,她爹還笑著反駁說,就你姐那性格,跟個男人似的,就算陳正陽不躲她的身后,你姐都能直接把他拉過來。后來,念念和陳正陽真就沒能走到一起,這么多年下來,念念也一直沒再找對象,轉眼都三十六七了,還是一個人單著,經常有人提起這段往事,說當年要是跟陳正陽就好了,她姐姐聽了,也不說什么,倒是暖暖仍舊堅持這個觀點,誰能想到,今天還真應驗了,這家伙也確實不夠爺們,當時我還想,暖暖這孩子看人還真挺準呢。”
一旁的劉所長把身子往前湊了湊:“林書記,您肯定是個練家子,那腳側踹,無論是速度還是發力,都是專業水準。”
“你別打岔!”邱成遠打斷了他的話:“趕緊回答林書記的問題。”
劉所長嘿嘿一笑:“您知道嘛,如果真按照每畝兩萬七的標準包干下去,今天在現場的這些人,至少有一半以上,能從中狠狠的賺上一大筆,你上來這么一通攪和,等于壞了既得利益集團的好事呀,你說,人家怎么能認可你呢?!”
“就算有一半,可是還有另一半啊,否則,朱才民和陳正陽也不會公開站出來支持我。”林海皺著眉頭說道。
“對啊,我、老邱、朱部長、陳正陽,就都是屬于另一半的,可是,您的表現讓我們很失望啊。”劉所長苦笑著道。
“失望?!”林海聽罷,大惑不解。
邱成遠見狀,連忙插了句:“別聽他瞎說,談不上失望,只是覺得您大概率是斗不過唐松的,所以,多少有點泄氣,說了您別不相信,現在老朱和陳正陽,估計正愁著沒地方買后悔藥呢?”
林海聽罷,還真有點不服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