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陽再次為王平介紹道:“這位是玄清道友。”
王平抱拳行禮,正要說話的時候,玄清首先開口說道:“長話短說吧,我能維持這樣的狀態不易。”說完又對王平拱手道:“貧道玄清,見過道友。”
雨蓮看到這樣的場景,本能的在靈海里吐槽道:“我就說嘛,活幾萬年的老家伙,怎么可能會那么目中無人,原來都在演戲啊。”
王平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向龍君的席位,按照之前獲得的情報,龍君的狀態雖然有些問題,但不至于糟糕得連動彈的機會都沒有,所以玄門和天門的七位真君真要出動的話,還是能籌齊六位的,并不是只有他們三人而已。
烈陽或許是注意到王平的目光,笑著說道:“龍君一般情況不會動彈,再加上前段時間我和他鬧得有點不愉快,但真要有事情的話,他必定不會袖手旁觀。”
“只是‘有點不愉快’嗎”
天工收斂起他的笑容,露出一臉的不滿,隨后看向玄清,“上次的游戲還沒結束,等有時間我們繼續再來。”
烈陽笑著說道:“現在我們對凡間的事務都沒什么興趣,未來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別再糾纏以前的事情。”
天工說道:“沒有你們作為對手,我一個人有什么意思”
他說話間不由自主的看向王平,正要說話的時候,白言開口道:“說點正事吧,其他的事情你們自己私下解決。”
王平作為這個聚會的新人,只能安靜的觀察和傾聽,幾人的對話讓他想到了很多事情,也在這一刻感受到他們的人性,而不是剛才會議上的假面具。
不過他們現在表現出來的一切,是否是真的呢
王平的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向玄清和烈陽,就目前的情況來說,這兩人可以勉強算作盟友,其他兩人則要打一個問號,但他們有一個共同的利益,在這個共同利益之下,他們可以算作一個整體。
而這個聚會就是為他們共同的利益存在!
烈陽也沒有要向王平過多介紹這個聚會的打算,在白言的催促下,他直接開口說道:“這次有兩件事情。”
“第一件事情,是清理惠山意識的問題,星神聯盟盯著這件事情已經很久,他們之前阻止長清不成,必定會繼續針對我們!”
“剛才已經說定,我與天工道友以及長清道友會去吸引星神聯盟的主力,他們必定會派人破壞我們在中州星的道統,以元武以及星夢為首的五境星神會在中州星監視,另外我還讓王弦三人前去,有他們在,又會牽扯一部分人。”
“如此一來域外邊境的生態區將無人可用,你們二人便可以隨意施展,但域外邊境到底是有些用處,不要破壞得太過分!”
他最后一句話是看著玄清和白言兩人說的。
白言點頭應答道:“這事好辦,只是我們未必可以占到便宜,他們這數千年里吸收不知道多少域外能量,要是他們借助域外的能量,我們未必可以輕易將他們壓制。”
以前王平可能聽不懂這句話,但此刻他晉升到第五境,立刻就能明白這是何意,以玄門以及天門掌控這片星空靈氣的程度,只要這片星空下的修士都會受到他們的掣肘,想要壓制他們就像是喝水一樣簡單。
可如今星神聯盟內的五境修士轉修域外能量,就沒有了絕對優勢的壓制,再加上他們以星神核心煉制的一些法器,對付起來確實非常麻煩。
“這次就算是一次試探,要是能留下他們一兩位五境就不要留手,如果事不可為便及時收手,我們擁有足夠的時間與他們周旋。”
烈陽表現得很謹慎,“等我們喚醒地文道友,便可以以這片星空的規則強行鎮壓他們!”
天工贊同的說道:“這次有長清道友,我們可以在這片星空來去自如,雖然有些冒險,但不至于傷及我們的根本,這樣的試探很有必要,否則繼續讓他們發展下去,那才是真的尾大不掉,就算破壞了我們一直維持的秩序,也是值得的。”
王平在剛才的會議上聽到兩人目中無人的回應,心中多少有那么點忐忑,現在聽著他們謹慎的話語不由得心安不少,于是開口說道:“我可以利用各地的轉移法陣構建一些轉移空間,真要事不可為,可以利用這些轉移空間撤離,我也可以第一時間切斷各地的轉移法陣。”
白言雙眸露出贊同的神色,于是拱手說道:“那就要拜托長清道友先行布置一番。”
王平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