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此事就這么說定,由長清先行布置,布置結束后我們再到木星附近會合。”
烈陽說完這件事情,露出一絲輕松和如釋重負的神態,接著說起另一件事情,“第二件事情,是關于各派四境名額的問題。”
天工當即駁斥道:“這事沒必要再談論,各自的事情各自管吧,上次我們就說好了的。”
前一刻眾人還交談得愉快,此刻卻有翻臉的趨勢,玄清聽到烈陽的話,連招呼都沒有打便切斷掉投影信號。
爭吵片刻后烈陽忽然對白言說道:“你門下的麟霜成功進入到星神聯盟內部了嗎”
白言冷聲回應道:“你太心急。”
王平聽到兩人的對話心神略微震動,雨蓮感應到他的情緒波動,不由得說道:“那麟霜是他們故意放出來的誘餌嗎”
“估計不是,至少敖乙還在的時候不是。”
王平有自己的想法,他感覺大概率是麟霜在敖乙失敗后,用什么方法又取得了白言的信任,只是要付出一些代價。
從白言不在意的態度可以看出,他對于麟霜并沒有太多的恨意,對方可能只是他穩定靈性的一個工具,麟霜證明了自己的價值,所以能繼續活下去。
他們表面看起來充滿人性,卻又冷漠得可怕!
爭吵沒有持續太久,烈陽提出的第二件事情或許只是一個玩笑,白言在烈陽詢問麟霜的事情后不久也切斷了投影信號。
又是片刻后天工同樣招呼都不打就離開了。
王平正要告辭離開,烈陽忽然對他說道:“你知道為何我要提及四境名額的事情”
“晚輩…”
“我已經說過,不要自稱晚輩。”
“…”
王平語氣一滯,心中雖有猜想,但表面卻裝著不解的樣子,回答道:“我不知道,還望道友為我解惑。”
烈陽輕笑,像是在嘲笑王平的小聰明,接著說道:“我們在這里談事,是因為玄門和天門之外的其他任何人都不值得信任,妖族以前可以信任,但歷史讓他們走到了我們的對立面。”
“我提及四境名額的事情是在向你說明,玄門和天門之間在共同利益的驅使下可以信任,可是一旦跳出我們共同的利益,基本上說不到一起,這么多年我們一直都是這樣,都快要忘記我們聚在一起是要做什么。”
烈陽低頭沉思,“當初我們差點將中州星摧毀,才有道藏殿的成立,我們剛開始很有想法,試圖沖破這片星空的束縛,也為此做過不少的事情,可終究是擋不住時間的侵蝕。”
他抬頭看向王平,“有些事情你慢慢會知道,我就不在這里做過多的回憶…”他的講述戛然而止,話鋒一轉道:“元武大概率會馬上聯系你,他是一個有理想的人,盡管他的理想大部分是被信徒裹挾。”
“這樣的人正常的時候是一個完美的盟友,他們恪守規矩,從不主動招惹事情,可是一旦他們的思想出現問題,那就是一個麻煩。”
“他很聰明,選擇在這時離開,我佩服他的勇氣,他有什么要囑托你的,你盡量看著辦,這是你與他的因果。”
王平點頭,想了想問道:“我剛才聽你們談話,域外似乎除那些瘋狂的能量外還擁有意識的生命體”
這并不是王平現在才有的猜想,他用‘天眼’讀取星海的過去時,就發現混亂而廣袤的星空下,存在一些擁有基本意識的生命體,他們懂得趨吉避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