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修為呢?”水母問道。
“一丁點都不要有。”凌瓏說。
“好!”
水母跟著高黎這么久,高黎各種古怪的要求見的多了,如同凌瓏這樣反而不算事兒。
轉眼之間,水母就完成了要求。
那是一個大眼珠子,下面長著一張嘴,能看,會說,多簡單。
然后,凌瓏伸手將籠子拎起來,說道:“活著嗎?”
那大眼珠子苦笑說道:“我們這種人活著跟死了也沒啥區別,有了身體就醒過來,沒了身體就休眠。”
凌瓏說:“你叫什么?”
“艾魯。”大眼十分配合地說道。
“從哪來的?”凌瓏問道。
“烈風高原。”艾魯說。
“烈風高原?你是高地人?怎么會成為潛伏者的?”凌瓏問道。
“這種事,就要問尊貴的貴族老爺你們了,我哪知道,身為一個高地人,竟然會判定成為潛伏者。”艾魯說。
“你是個賭徒,你欠債了,有人給你在身份黑市偷偷改了你的職業。”凌瓏說。
“誒呦?哈哈哈,我還以為你只是個普通貴族小孩,沒想到這你也懂?”艾魯大笑起來。
“我懂的事情更多,比如,這個號稱不滅的金球,我知道怎么引爆。”凌瓏說。
“您肯定知道,金球本來就是你們貴族弄出來的玩意兒,您還能不知道?不過您也別用這種事嚇唬我,我不怕。”艾魯倒是十分硬氣。
“恩,我相信你,那我沒什么要問的了。”凌瓏說著,拎著籠子就往外走。
“喂!等一下!我不怕歸不怕,你再稍微威脅我一下啊!您威脅一下我就怕了啊!我就是開個玩笑,想給你留個寧死不屈的好印象,我不是真的不怕!”
咣當,籠子被丟在地上,里面的大眼珠子在里面轉了幾圈,嘴巴朝上,它似乎想要扭過來,可單獨一個大眼珠子又不能動,嘴巴動了幾下,結果還是失敗了。
“說說吧,天人界那邊是什么打算?”凌瓏問道。
“哪有什么打算?兩邊時間不對等,老家那邊自己都打起來了。”艾魯說。
“自己打起來?怎么回事?”凌瓏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