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水母從鐵傀儡頭頂上的出口上飛上來,觸手之上卷著一個小小的罐子。罐子被冰封著,以防止那塊標本自行成長造成麻煩。
“謝謝。”高黎接過冰冷的罐子說。
“還有什么事嗎?主人?”水母語氣之中略顯緊張,這必然是因為艾爾若在這的緣故。
“沒有了,你忙你的吧。”高黎說。
“是,那我走了。”水母說著,看向艾爾若,艾爾若微微點頭,它才飄下去。
“那孩子,還是太緊張了,分明已經告訴他了,我不是母親,它不用怕我的。”艾爾若笑道。
“然而,你是。”高黎說。
“不再是了,我已經自我解除了所有權力,這個世界上的所有孩子們,它們都已經自由了,我不可能強行控制它們。”艾爾若說道。
“我想,他們肯定會很高興吧。”高黎說。
“一開始應該是迷茫,不過當它們適應了之后,應該會喜歡上這種感覺的。”艾爾若說。
高黎點點頭,看著那瓶子里面封閉的組織,將它擺在桌子上,看著它出神。
“這個能吃嗎?”雅雅端著盤子過來,指著那罐子說。
“理論上不能。”高黎說著,又拿了起來,依然在發呆。
雅雅回到灶臺錢,正在幫忙做菜的小米低聲道:“還是不行啊雅雅姐,你看黎叔的眉頭依然緊皺。”
雅雅說道:“不用回頭看,用我的鼻子都能嗅到這空氣之中的詭異氣味。”
秦蘇妍略顯興奮地說道:“難不成要大戰了?”
秦端雨趕忙說道:“姐姐,大戰又不是好事,別這么高興啊。”
秦蘇妍說道:“咱們這種天人除了戰斗一無是處,只有戰斗才沒白吃人家一口飯啊。”
秦端雨小聲說:“那咱們也不能老是盼著打仗呀。”
高黎的表現,每個人都看在眼里,可沒人有什么辦法。
“要不然,咱們把城里那兩個說相聲的家伙弄來?”慧慧說道。
“我看還是算了吧。”雅雅說,“咱們東家這人自我調節能力很強,如果這個坎他自己都過不去,誰來都沒用。”
凌瓏走過去,說道:“想聽聽我們給你帶來的好消息嗎?”
“嗯,好。”高黎說。
凌瓏便將之前她們詢問艾魯的話題給高黎描述了一遍。
慧慧,在一旁低聲說道:“成了。”
果然,高黎緊鎖的眉頭逐漸放開,眼中浮現出神采,他問道:“艾魯人呢?”
凌瓏道:“還在水母的實驗室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