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再麻煩水母一下吧。”艾爾若笑道。
“沒事,我下去。”高黎將標本放在桌上,直接跑了下去。
艾爾若看著桌上裝著標本的罐子,哆嗦了一下,跑去幫忙做飯了。凌瓏伸手拿過來,增加了一些寒氣,以保證在高黎沒回來之前,它不會出任何岔子。
來到生物實驗室門前,門突然打開,水母迅速看了一眼高黎身后,低聲問道:“母親沒來吧?”
高黎說:“沒有,就我。”
“快進來。”水母說道。
門關上,沒有肺部的水母用發出‘長出一口氣’的方式來表明自己的緊張。
“你這么怕艾爾若嗎?”高黎笑問道。
“當然害怕,我現在做的事情就是當初她做的事。創造生命,改造生命。我是誰?我只是她身上脫落下來的一個細胞!而且當初還背叛了她!我記得您以前給女主人他們講故事的時候不是說過?這個世界上什么最尷尬?那就是你得罪了上司之后跳槽,結果發現頂頭上司竟然變成了你的新上司!”水母說。
“我懂了,不過你應該不用擔心,當初你的頂頭上司是艾爾囂,現在這個是艾爾若,她們是不同的人格。”高黎說。
“不行,還是小心點好,雖然我已經自由,她不能動動念頭就殺死我,可她要殺我也很簡單。”水母說。
“雖然我認為她不是這樣人,不過隨你喜歡就好了。對了,艾魯呢?”高黎問道。
“那邊。”水母一條觸手指著墻角的小小籠子,里面似乎是一個邪異。“我讓它進入休眠狀態,不能接受任何外界信息,這樣我們說什么做什么他都不知道,給它一個指令就能復蘇。”
高黎過去,來到籠子前面,給它一個復蘇指令,那個小邪異立刻變化,變成大眼。
“呼,高黎,你總算是來了。”艾魯說道。
“你很期盼著我來嗎?”高黎笑問道。
“當然,因為我了解你。”大眼說。
“你有多了解我?”高黎問道。
“身為一個外來者,你是一個實用主義者。你身上沒有那么多不切實際理想化的東西,你更相信自己的手。而且你雖然強大,卻并不暴虐,你主張通過更加和平的方式解決問題。”艾魯說。
“看來你對我的確很了解,既然如此,你也應該知道,我同時還殺人不眨眼呢。”高黎笑道。
“那是面對那些不配合的人,而我不同,我可以完全配合你,你要什么,我就給你什么。”艾魯說。
“你現在金球在我手,你的什么不是我的?”高黎問道。
“知識,我金球里面的知識,那些天人的知識。那些身為貴族的你的妻子沒有辦法告訴你的知識,關于天人的各種問題。在這個世界上,恐怕沒人比我更了解天人了,從最底層的塵民,到最上層的貴族,我都懂。”艾魯說。
“巧了,我挺有時間的。”高黎說。
其實,如果不是凌瓏提起,高黎把艾魯給忘了。因為各種事太多,堆積在一起,很容易就把這個不是很迫切的金球扔在腦后。高黎帶著艾魯來到上面,一邊吃著東西,一邊聽他講天人的事情。
比起伊一一和凌瓏這類需要通過恢復記憶才能想起上輩子的天人,艾魯這種土著對于天人界的描述就非常詳細了。
如果硬要形容的話,艾魯口中的天人界,聽上去好像西部片似的。
相當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