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說,即便有問題,也算不得什么。”她補充道。
“解釋。”
“這萬獸宗整體,其實根本不算什么。唯一需要注意的,只有萬獸宗宗主,韓易。”橋秀解釋道。
“換句話說,韓易再強,只要萬獸宗門人弟子跑不了,那他就翻不起浪花。”她冷笑道,“這韓易對外人無所顧忌,但對自己人......重情重義沒得說......這種人,只要拿住軟肋,輕易就可拿捏。”
“可以理解為,只要看住韓易,不讓他跑了。其余人,就沒有威脅?”范紅愁若有所思。
“大人圣明。”橋秀微笑道,“這韓易......確實有些棘手,從他之前的諸多戰績來看,怕的不是他單純戰斗力。而是此人的心性。
第一次不能拍死。就會宛若附骨之疽,連續不斷,接連發動兇殘報復。此人身具強大血脈,又兼修真功,還擅長御獸,精通各種遁術,毫無短板。高手可能不怕他。
但占據數量最多的中下層次人手,一旦被盯上,就絕無逃生可能。哪怕是我們府軍,不能一擊致命,恐怕也會付出慘烈代價。”
“既然如此,那就等最后再考慮萬獸宗的結局。”范紅愁沉聲道,“少一個夜鷹,剩下的任務缺口,也一并讓萬獸宗承擔。”
“這會不會有點......”橋秀想到了那堪稱恐怖的數字,不禁咽了下唾沫。
“天底下,哪里有不付出代價,就能輕易得到的好處。”范紅愁微微一笑,“萬獸宗渾水摸魚了這么久,總要做點什么。”
“如果耽誤了大事......”他頓了頓。
“那就讓萬獸宗拿人命來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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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雙劍齊鳴!”
荒涼的小村莊內,白衣青年渾身血跡,連連怒吼。
他雙手持劍,劍若游龍,化為一輪輪圓月,不斷在半空中亮起清澈光芒,連環劈斬之下,逼得旁人不能近身。
“萬獸宗的狗腿子,你們助紂為虐,殘害忠良,總有一天不得好死!!!”
真勁循環加速刺激之下,白色圓月不斷閃現,又接連出現,一環扣一環,力量和速度大增,威勢驚人。
“去死!!”
白衣青年瞅準時機,發現空缺,眼里閃過一絲喜色,狂吼劈去。
“擋我者......”
嘭!
半空中,他后腦勺一痛,身子驟然僵住,猛然摔落到地上,不省人事。
“來人,拖下去,測試資質,帶走!”韓易輕飄飄落下,甩了甩手掌,平淡吩咐道。
“是,宗主!”馬上有弟子拿出特制捕網上前。
噗嗤。
鮮血四濺。
捕網上的尖刺穿透白衣青年兩邊肩胛骨,將其渾身大穴,完全刺破封印。
“離今天的人數......”鐘涵上前,面露不忍,“資質上等者還差五人,總共有十人之多。”
“這片區域搜查完了?”韓易平靜問道。
“基本上行為不端,屢有惡跡的人......都已經差不多了。”鐘涵嘆了口氣,“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壓力一天比一天大,總會有人數不夠的時候,到時候怎么辦?難道拿自己人去補?”
“......”
韓易沉默了一下。
夜鷹死后,不知是董若瀞背后的勢力起到了幫助,還是范紅愁根本不在意,無暇分身。
總之,萬獸宗,的確是沒有因此受到牽連。
可沒受牽連,不代表毫無影響。
似乎因為夜鷹之死,范紅愁也就直接撕開了偽裝面紗。
不再借口整頓風氣,肅清作惡門派為理由抓人。
而是直接給萬獸宗下了數量指標,規定了每月每周每天,最少帶回人數。
甚至這個指標,還在逐漸增加。
給韓易,以及萬獸宗所有人,帶來了極大壓力。
“去下一個區域。”韓易平靜道,“最起碼,這段時間的指標,要先完成。”
華陽一帶面積極大,各種勢力也極多,武人數量并不少。
但真要是行動起來,不顧名聲,絕對能超額完成。
可韓易并不想這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