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本和范紅愁的作戰計劃中。
韓易其實已經做好了三次全部用完的準備。
澹臺尋真的插手,只消耗了他一次。
這個結果,已經超出了他的預期。
“哦......這樣啊......”澹臺尋真拉著長長尾音,語氣有些不置可否。
很顯然,韓易模棱兩可的話,又把她帶到溝里去了。
作為血脈世家中人,這一套,她可太熟了。
拋棄子女......長輩們于心不忍,美其名曰試探......給后代留下保命手段什么的......
于是她更加篤定,關于韓易的私生子身世,板上釘釘。
“還有,這是給你的補償之一,接連欠你兩次大人情,這次又差一點連累你身隕,消耗一張底牌,是我做得不對。”澹臺尋真帶著歉意,扔過去一個小巧戒指。
戒指整體呈銀白色,上面有一朵細膩花蕊,像是樹芽,又像是符文。
“空桑戒,算是最低級的血脈神兵,沒什么實戰能力,但具有諸多輔助功能,避塵、儲物、隔水什么的,都可以。最主要的是,這東西不限制血脈,只要輸入根源力,就能驅使。”
“儲物?”
韓易聽到了一個感興趣的詞,他戴在手指上,靈種黑氣一閃即逝。
果然,意念中出現屋子大小的空間。
里面整整齊齊擺放了幾個木箱。
嘭。
意念一動,一個木箱落在眼前,露出里面的吃喝飲食。
“空桑戒里面封鎖了一個崩潰的秘境,所以長時間放點死物還行,活物的話,一定要記住放出來透透氣。”澹臺尋真提醒道,“我能在追殺下堅持了這么久,全靠空桑戒里放著的吃喝。
這東西我手里也沒幾個,好好珍惜點用,像剛才靈機玉那種級別的沖擊,一下就能將其損壞”
“多謝。”
韓易也沒客氣,點頭答應下來。
澹臺尋真欠了他那么多的人情,拿低級神兵抵消一個,心里沒什么愧疚感。
“說起這血脈神兵......”他想起了一件事,“范紅愁的血脈神兵是什么,我倒是有些好奇。”
“范紅愁......”澹臺尋真沉默了下,苦笑道,“我也不知道......”
迎著韓易的目光,她解釋道:“對于未來大勢,我能看到范紅愁的神兵不在身上,也能看到「禁器」的煉制......然而,其具體目的一類的事情......就無能為力了。
只能大概知道,不能讓范紅愁目的得逞,禁器的煉制,絕對不是為了他口口聲聲的改革那么簡單,一旦禁器煉制成功,禍害的將是天下蒼生,江山社稷......甚至都會動搖......”
“影響這么大?”韓易一愣,原本他以為范紅愁到處抓人煉制禁器,也就是為了提升實力。
聽澹臺尋真這么一說,似乎背后緣由并不簡單。
“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和你爹說?你爹不是宣文帝嗎?就算見不到你老爹,你哥哥姐姐一類的,不也是位高權重。”
念及此處,韓易就納悶了,明明具有靈機玉這種變態到逆天的神兵,能夠預知未來,哪怕僅僅是預知未來的可能性,也足以引起重視了。
待在強者高手如云的帝都,透露出去,提前解決不是更好?
“父皇?”澹臺尋真笑得越發苦澀,“別提了。父皇幾年前生過一次重病后,就再也未曾露過面。成天待在通天殿里,和所謂的仙人神魂交流......根本見不到......
我也嘗試借用母親那邊的勢力,將預知消息傳出去,只是送上去后,明光樓那群負責監察天象的老頑固,卻聲稱一切正常。
至于大哥......”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