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是沉迷于爭權奪勢,我的兩個兄長,都被他抽離了血脈,關押起來,身不由己。其他兄弟姐妹......不是荒誕于酒色,就是追求虛幻,企圖在醉生夢死中,逃離澹臺家的宿命......
畢竟在我們家族中,根本就沒有所謂的感情存在......也就不存在互相信任,那我說的預知......自然無人相信......”
“未來的預知,竟然都沒人在意......”韓易頓時皺起眉來。
在他看來,靈機玉這種預知功能的血脈神兵都有,那么大宣朝廷高層,必然還會有相似功能的機構。
和暗星閣齊名的明光樓,應該就是其中一個。
如果事情真的像澹臺尋真說的那么嚴重,卻一直無人在意的話......
第一,是靈機玉的預知,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靈驗,不足以引起人的重視。
第二,靈機玉對未來的預知,或許沒有問題。只是對于禁器煉制會造成的后果,大宣高層內有人故意遮掩,當作普通事件處理。
憑借和澹臺尋真的數次接觸,韓易對于靈機玉,也有了自己體會。
細節方面,很難預料的準。但明確的目標,正在發生的事情,以及可能的后果,基本上都能預測出大勢走向。
因此,若是第二種可能,就能說明,范紅愁的背后,絕對還有更大的大人物存在,幫忙掩飾其真實目的。
“好了,不要胡思亂想,一開始我就說過,靈機玉的預知,并不是萬能的。”澹臺尋真低聲道,“畢竟靈機玉連范紅愁的血脈異化都沒有預知到,所以,也有可能是靈機玉預知有誤。所以他們才會遲遲無人關注。”
“好吧。”韓易點點頭,看向地面一處位置,“其實還有一件事......血脈異化到了極致......難道都會變為怪物?”
地面上范紅愁的殘骸,根本就不像是人類骨骸,更像是一頭未知的奇奇怪怪生物。
“這......”澹臺尋真看了過去,嘆氣道,“其實血脈三次覺醒后,到達相當于武道宗師的層次后,我們這些血脈子體內的血脈潛力,已經被挖掘到了極限。再想變強......就必須換一條路......”
“我聽說武道成就宗師后,再想提升,是不是要往真勁中融入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什么煞氣一類的?”
“是有這個說法。凝煞入勁,能讓宗師真勁凝實,宛若實質,更加接近現實。”韓易回道。
“血脈異化......其實也有些類似,當血脈潛力挖掘干凈,自然想辦法增加潛能......”澹臺尋真微笑道,“而我們的選擇,就是將血脈變異。”
“血脈......變異?”
“不錯。”澹臺尋真微微頷首,“原本體內的血脈,說到底,是先祖遺留下來的外力,不可能切合自身。那么,血脈異化后,體內血脈更加符合自身,也就會因此獲得更強的力量。
就比如,假如當你認為防御是自身短板時候,你會作何選擇?”
韓易遲疑了下:“可以穿戴甲胄提供防御,或是兼修硬功,增加肉身強度......”
“也就是通過外力,促使自身發生改變。”澹臺尋真打斷了他,“甲胄、硬功,說到底,其實都是外界刺激,使得防御增加。
血脈異化同理,以各種外物,或是輻射,或是引誘......使得血脈變異,反饋到自身,增加更上一層的防御,自然也就可以挖掘出血脈更多潛力,增加實力......”
說到這時,她目光看向韓易。
“以你的血脈......必然也會有走上異化的這一天。一定要記住......平衡。存乎于萬物之間。血脈異化和血脈濃度......維持住自身理智......才是一切的關鍵。
我在家族陵山中,曾親眼看到過......數十頭看護異獸,皆是異化失敗,失去理智族人所化......”
韓易聞言心頭一凜,頓時嚴肅起來。
看來不管是武道,還是血脈。
想要變強,都有不得不付出的代價。
宗師之后想要再上一步。
武道真勁凝煞,絕非易事。稍有不慎,走火入魔,功力盡毀,那都是概率極大的事情。
而血脈后代想要變強,聽澹臺尋真的意思......同樣也會面臨血脈變異,控制不住平衡,失去理智的問題。
聯想到他自身。
武道和血脈兼有。
若是兩者同時遇到瓶頸......那么這一天......他該如何解決?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