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大劫,大變,這是上天對我們元妙宗的考驗啊......”面對自己的小師弟,燕玄機難得的敞開心扉,嘆氣一聲。
“也不知道這次魔災過后,我們這一代的玄字輩......能夠剩下多少人。”
“大災,意味著大難。其實,這也是大機遇。”柳妙軒安慰道,“師姐應該也知道,魔災若是發生,各種資源都會放開,星璇閣、申菱園、造化池等等......
是進入上三峰的最好時機。據我所知。千年前的那場魔災中,也是如今三位祖師崛起的時期。”
“借你吉言。我倒是不奢望其他,此生能夠踏入上三峰,已然知足。”燕玄機搖搖頭,“忙完了這一陣,隨我下山一趟吧。”
柳妙軒動作一滯,似是想起了什么,輕笑道。
“下山?是不是韓易那事?聽說黃溯延三番兩次去招徠,結果都沒成功,看來對方是鐵了心啊。”
作為燕玄機的師弟,即便沒有掌握實權,但常年在上三峰修行的他,各種情報信息自然來源渠道靈通。
劍符院是他師姐掌控,萬獸宗是則劍符院管轄范圍內的兩大一流勢力,受到關注,也是正常。
“不錯。就是此事。”燕玄機也沒意外,只是冷哼一聲,“這黃溯延,為人心地不錯,就是過于迂腐。
若是配合我安排的三人動手,拿下這刺頭韓易,也能借此掌握萬獸宗,為我劍符院所用。結果......”
“結果,黃溯延自作主張,主張勸和,誤了大事?”柳妙軒笑道,接過話頭,“早就和你說過,這人主內尚可,處理外事......性子柔軟,就有些不太合適了。”
“能怎么辦?云流一脈素來和我們這一脈交好,師叔發了話,我也不好駁了他的面子。”燕玄機無奈道。
云流云造,稱呼不同,乃是山上山下內外叫法不同,實則兩面一體。
“誰能曾想,不過區區一樁小事,勞心費神,車馬勞頓,這黃溯延接二連三都做不好。”
“好了師姐。這事你不提,我也要說。”柳妙軒開口道,“也不怕師姐生氣,這事從一開始你就做差了。
聽說那萬獸宗韓易,當初從平州過來,曾經持推薦信上山,走的還是劍符院路子,結果在外院受到刁難,無奈下山闖蕩,自力更生。不知可有此事?”
“唔......”燕玄機沉默了下,“是有這事。當初負責測試的外院主事妙常老道,嗜吸金石,貪得無厭,導致他們那一批測試通過人選良莠不齊。妙常此人,我已處理,剝奪身份,送下山去。”
“光是妙常一人錯誤?”柳妙軒追問道,“怕是不止如此吧。”
“......”
燕玄機面色升起一絲不快:“那韓易出身不好,根骨又差,你也知道我劍符院收人規矩,根骨低劣者,自是不能進入。”
“于是師姐就在內院會議中,一票否決了此子。致使我劍符院錯失一位大才。這些事......在現在其余五院......可都傳開了。”柳妙軒沉聲道。
“御下不嚴,識人不明,這是一錯。剛愎自用,任人唯親,這是二錯。此外......還有一個最大錯誤......”
他話還沒說完,燕玄機眉頭便緊蹙起來,不滿打斷。
“......師弟若是凈說些這種話......那還是請回吧。別的暫且不說,這韓易倘若真是個人物,當初六位院首,為何沒有一人收下?難道我們六人,都看走眼了?恐怕,此人也是僥幸成功,運氣好罷了。”
“結合景天莊、綠衣盟兩大傳承建立萬獸宗,聯合澹臺家絞殺范紅愁,一對多打死程武三人,難道這也是運氣?”柳妙軒微笑道。
“為何不是?”燕玄機反問,“就算他看似有不小成就。血脈疊加武道,能夠在短時間內橫掃同階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