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著玩把香香姐給弄哭這件事很簡單,但想把她哄好個不容易,她是真的在哭,很傷心哄不好的那種,不是江來以為的‘示敵以弱’。
江來突然發現,和印象中完全不同,香香姐表現的很嬌弱,很小女人,被松開后也不對他們進行所謂的‘報仇’,而是趴在司徒的懷里哇哇哭個不停,一直在說‘你們這樣欺負我,我要跟素素告狀~我要跟靜靜告狀’之類的話。
別說江來,就是司徒都沒有見過這么小女人的二姐,印象中二姐不這樣啊?
哭的時間長了,自然也就哭累了,哭累了的人就會沉沉睡去,因為香香姐睡夢中還都不時會抽泣一下,司徒就抱著二姐的頭輕輕拍著她的背安撫,像是哄小孩子睡覺一樣。
江來盡管臉上沒啥特殊表情,但不時摸鼻子的動作,使他也像極了一個闖了禍不知道該怎么辦的孩子。
本以為是頭烈馬,想以這種方式先給個下馬威,讓對方知道到底誰才是獵人,誰是獵物,但沒想到竟然是個偽裝成野馬的小兔子?
當然了,這種想法也不完全正確,要是祝寧香真是一個小兔子,就當不了閨蜜圈的二姐,也當不了紈绔圈內的大姐頭。
“老公~我都沒見二姐哭這么兇過...”
“也許...她在借機發泄也說不定?”
江來有些不確定,有些慌的他用慣性思維隨口說了這么一句,但沒想到這么一說倒是引起了司徒的認同。
“好像是哎,香香姐雖然很堅強,但姐妹們都知道她心里其實很苦的...”
祝寧香睡的很沉,看來是真的哭累了,江來坐在床沿,司徒坐在床上抱著香香姐,兩人就這樣聊起了天。
江來聽司徒講了很多很多祝寧香的過往,小時候她學習好,性格好,長的也好看,極受家人和周圍人的喜愛。
因為她的好朋友姜素素有一次被別的院兒里的孩子欺負了,她沒有幫上什么忙,便纏著爺爺的警衛學武,就連學武她也很優秀,不光天分高,還很刻苦。
早在成年之前,她就拿過八極拳套路表演青少年女子組的全國冠軍,但就算如此,她也從來不主動欺負人,只有在身邊人被欺負時才會出手。
但她的好姐妹姜素素性格跳脫,總是惹麻煩,于是打著打著,她和姜素素就成了大院里所謂的‘大姐頭’。
其實別看花朵天天粘著素素姐,司徒天天往香香姐身邊湊,實際上根據司徒姐姐的描述,大姐和二姐才是真愛,關系第一好的那種,她和朵朵都是陪襯。
而且別看姜素素是大姐,其實絕大多數時候都是祝寧香讓著姜素素,不是現在姜家得勢了如此,而是打小就如此,要知道以前還是祝家更厲害一點的,就算是現在也不差。
當然,這些從祝寧香回國后選擇躲在折大這個象牙塔里教書就能看出一二,若她真是那種極其強勢的性格,怎么會選擇在學校工作,選擇到杭市這個遠離京城圈子的地方‘隱居’。
但看似恬靜不爭的祝寧香,卻又是一個非常倔強執拗的人,自從‘初戀’魏全勝出事后,她從始至終都沒有原諒過祝家和陳家,不原諒祝家是因為他們沒有給自己做主,不原諒陳家自然是因為陳鋒做的那些事。
司徒姐姐說,香香姐知道江來帶人到香江把陳鋒‘抓了’那天,眼睛紅紅的,一看就是偷偷哭過。
江來再次尷尬的摸了摸鼻子,他去香江和陳鋒干仗,完全是因為自己的事兒,在那之前他都不知道陳鋒和香香姐有過什么恩怨。
但這種事兒吧,他也不能否認不是,不管自己出于什么原因,但終究是去香江把這家伙暴打一頓,然后搖人,最終把陳鋒抓回內地的。
而且因為某種原因,香香姐一直想向祝家證明什么,自己也幫她做到了,起碼她現在有資格作為祝家的‘盟友’身份在歐洲這邊布局,并讓祝家心甘情愿的拿出這邊所有的資源幫她做事業,因為她足夠有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