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麗的女士,能有幸請你跳支舞嗎?”
孫雅婷笑著正要點頭,突然聽到岸邊傳來幾聲沉悶的異響,像是有人踢倒了垃圾桶。她下意識地朝聲音來源望去,只見幾個黑影正從碼頭的陰影里竄出,動作快得像鬼魅。會所門口的保安剛要舉槍,“砰!”一聲悶響,保安軟軟地倒了下去。
緊接著,更多的黑影涌了進來,他們端著槍漫過草坪,手中的槍托砸碎了落地窗的玻璃。玻璃碎裂的脆響混著舞曲,顯得格外刺耳。
有人反應過來尖叫出聲,但很快被更刺耳的槍聲蓋過——橫飛的子彈打在人們頭頂上的水晶吊燈,碎裂的玻璃像暴雨般落下,舞會現場頓時陷入一片混亂的尖叫。
“都不許動!”
一個穿著迷彩服的男人跳上舞池中央的高臺,手中的ak-47朝天掃了一梭子。
他的西班牙語帶著濃重的口音,臉上涂黑的男人,大聲說道:
“從現在開始,你們都是阿根廷人民解放陣線的俘虜!”
舞池里的人瞬間僵住,有人嚇得癱坐在地上,香檳杯摔在地板上碎裂的聲音此起彼伏。
孫雅婷的丈夫下意識地將她護在身后,而受到訓練的孫雅婷卻表現的很平靜,作為移民局的探員,她接受過的訓練,讓她足以在這樣的危機中保持冷靜。
她看到剛才邀請她跳舞的法國男士臉色慘白,正緩緩舉起雙手。
那些全副武裝的人開始在人群中穿行,用槍托推搡著試圖躲藏的人。
他們的迷彩油彩在應急燈的綠光下顯得格外猙獰,靴底踩過碎玻璃發出咯吱的聲響。有人試圖用手機報警,立刻被一把槍頂住了后腦勺,手機被粗暴地奪走摔碎在地上。
“把他們集中到宴會廳!”
高臺上的男人厲聲喊道,他的目光掃過人群,像在清點貨物,然后大聲說道:
“誰要是敢耍花樣,這盞燈就是榜樣!”
他抬手朝另一盞水晶吊燈開了一槍,玻璃碎片再次紛飛,驚叫聲浪又掀起一個高潮。
孫雅婷被人群裹挾著往宴會廳移動,她的高跟鞋在碎玻璃上崴了一下,張遠連忙扶住她。
“小心一點。”
透過混亂的人群,孫雅婷看到幾個黑影正用繩索捆綁著會所的工作人員,其中一個金發女服務生嚇得渾身發抖,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這時窗外,傳來了汽車的引擎聲,是武裝保安駕駛著的陸虎,十幾輛從各個方向的駛來的軍人,這會已經將會所團團圍住了。
但是他們卻不敢輕舉妄動,因為現在會所的游擊隊手中有幾百名人質,那些人質之中,有不少都是大人物。而且都來自各個國家,只要一想到那些大人物的身份,現場指揮官就是一陣頭痛,在下令包圍會所時,他又對身邊的部下說道:
“立即報告總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