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步九天開心說道,
“死的透透的!”
老神棍臉色一沉,自己師父分明已經下去了,災天帝怎么還沒活?
祂不敢替師父算命,這是大不敬。
也不敢替那位算命,上一次只是說了一句話,就給自己搭進去了。
祂只能曲線算命,開始算空天帝的命。
然后....
祂算的一切,都落空了。
“奇怪,我剛才干嘛在?”
老神棍擰起眉毛,再次踱步起來。
獨步九天帶著兩條凍魚回到賣魚的攤子,把魚扔進水箱里。
“誰讓你放這的?”
魚攤老板走了出來,“臟了我一池魚!”
“老子看你不爽很久了!”
獨步九天沒有和以往一樣忍氣吞聲,反倒叫囂著,
“東西給你拿回來了,你還要怎么樣!”
魚攤老板冷笑道,
“翅膀長硬了是吧?沒我收留你,你能住在這里?”
獨步九天反懟道,
“天大地大,小爺哪里去不得!”
魚攤老板連連點頭,
“啊對對對,去凈土當一個短命天帝,拿自己的命去換根本不值錢的時間,把自己至今為止的一切都搭進去。”
獨步九天還在嘴硬,“小爺樂意,你管得著嗎!”
賣魚老板皮笑肉不笑,冷嘲熱諷道,
“喲,誰管的了您啊,您多厲害呀,等武天帝一死,您走馬上任,凈土天帝之首,多威風吶!”
嘶——
獨步九天詫異道,“以前怎么沒發現你這個老不死的這么會陰陽怪氣?”
賣魚老板冷哼一聲,“老子殺人的時候,你還沒學會哭呢!”
能在這座起源城立足的,哪一個不是比獨步九天大上不知道多少輪?
罵不硬這老東西,獨步九天越想越氣,抬步就要出去。
“長出息了,越活越年輕了,你下一步準備干嘛,是不是準備學那小蘿卜頭,也離家出走?”
老東西的嘲諷越聽越刺耳,獨步九天哪能受這氣?
你激我走,我偏不走!
嗨,您猜怎么著,小爺我賴這里了!
賣魚老板不干了,把他轟了出去,
“趕緊把這臟東西拿走,扔到下水道去,你愛死哪死哪...”
就這樣,獨步九天帶著解凍的陰陽魚,來到了下水道。
“說起來,我這也算是放生吧?”
獨步九天把陰陽魚捧在掌心,認真和它講,
“不知道你算不算鯰魚,但你放心,這座城里的人都不拉屎,所以你在下水道即使吃到尸體,也不會吃到屎...”
陰陽魚:???
“行了,既然江白都死了,那他才是小寒蟬,我是大寒蟬。”
“算了,這寒蟬誰愛當誰當,當寒蟬的膽子我沒有,冒充寒蟬的膽子,不僅有,而且很大!”
“早就想冒充寒蟬,過一把天帝的癮了...”
把陰陽魚放生后,獨步九天大步離開,他要去做他想做的事。
而陰陽魚在下水道里,有幾分疑惑。
不知道為什么,它在這里,竟然能感受到‘回家’的感覺。
難道說...災天帝其實早就活了?
那個尸體也是假貨?
正當陰陽魚腦補時,一個神秘人影從下水道深處走出,踩在泥濘的水道上,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而祂的第一句話,就直接打消了陰陽魚的疑惑,
“不用猜了,我不是災天帝。”
來者何人?
反正不是災天帝。
陰陽魚不太理解,既然不是災天帝,為什么這下水道里,會有自己熟悉的感覺?
神秘人開口,“這些年來,你是不是一直在嘗試復活江白?”
陰陽魚:我不是,我沒有,別亂說啊!
我覺得災天帝根本就沒死,我小孩子不懂事抽著玩的,你們之間的恩怨別牽連我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