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終究只是混混。
平時叫囂的再厲害,也就是在普通人面前。
手里是有槍,但面對一個個真槍實彈的武巡隊戰士,他們早就嚇得腿軟了。
“周先生,就這幾個混混,還用得著這么大陣仗嗎?”
谷岳走了出來,冷漠的掃了一眼,卻對周鵬笑道:“小題大做了。”
“沒辦法,誰讓他們不相信,非得找點苦頭吃。”周鵬呵呵一笑,“況且,還打斷了我兄弟的雙腿,總得讓他們知道知道,這馬王爺到底幾只眼才行。”
谷岳雙眉一挑,立時便見到了在狗籠里昏迷的溜子。
“沒有王法了,還敢動私刑關狗籠!”
“我看你們都想進去了!”
谷岳哪能不知道周鵬是想要立威,厲喝一聲:“所有人,馬上放下武器雙手抱頭蹲下,束手就擒,否則就地擊斃!”
“我給你們兩分鐘時間,現在開始計時!”
當啷!
不知道是誰,第一個丟掉了手里的砍刀。
緊跟著便是接二連三的掉落手中武器的聲音。
混混哪還顧得上什么保護大哥,只想保住性命,他們可是清楚武巡大隊行事與巡天司可是有著天壤之別。
巡天司或許還跟你講點道理,但只要是武巡大隊出面的,那必然是重案,面對的也都是窮兇極惡,且犯下累累惡行的兇徒。
換句話說,他們的行動是可以隨時擊斃敵人的。
不怕?那是開玩笑!
一個個丟掉武器,手抱頭,全部老老實實蹲了下來,哪還有半點適才囂張的氣焰。
郝肆也傻了,不是說跟武巡大隊沒關系嗎?
這怎么說來就來了,而且還是全副武裝?
當自己是重犯悍匪呢?
“周……周……”
他知道自己徹底栽了,現在最后悔的就是剛才為什么沒大英雄下來好好聊聊。
情急下趕忙就想要求饒尋求轉圜余地。
“郝總這是要拒捕啊?”
周鵬冷哼:“舉著槍,是想開槍嗎?”
咔咔咔!
立即,數名戰士的槍口調轉,齊齊對準郝肆。
“不不不不!”
郝肆嚇得一哆嗦,手槍也掉在了地上:“我是想……想跟先生好好談談,不是要……”
“談?”周鵬冷笑,“你不覺得晚了嗎?”
“我發現你們這些人真是牽著不走打著倒退,上午的呂成才是這樣,下午你又是這樣。”
“我要談的時候,你們一個個拽的跟二五八萬似的,現在不想談了,又跟我裝孫子。”
“怎么,小時候學變臉的,上癮嗎?”
周鵬一指狗籠子,神色冷冽:“我剛才說了,我一定要讓你嘗嘗生不如死。”
“溜子是我派來的,也就是我的人,你敢打斷他雙腿,關狗籠,還敢用電棍對付他?”
“行,那你就嘗嘗跟他一樣的滋味好了!”
“袁屯!”
對付這種人,周鵬從來不講究什么仁義道德。
以前,他也沒少被這些個混混們無理找茬,更沒少看見他們欺男霸女。
所以,此刻絕不會有任何手軟。
袁屯接到命令,一把抄起地上掉落的電棍,開到最大功率直接杵到對方肚子上。
“周……先生……周周周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