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肆被電的話都說不完整,只能下意識不斷重復著一個字。
袁屯也沒往死里電,畢竟還有其他的苦頭要讓他好好感受一下。
谷岳瞥了一眼,根本沒有管的意思。
“這里沒什么事,我就撤了。”
“這些混混,打算怎么處理?”
周鵬環視一周,似乎并沒有要抓他們的意思。
“放了吧。”
周鵬說道:“抓進去也是浪費糧食。”
說著,擺擺手。
“都給我滾!”
沒想到這么簡單就把自己給放走了,那些混混們撒丫子就往外跑,不敢有絲毫停留。
生怕慢一分,就讓子彈在自己身上打出幾個血窟窿來。
這些讓郝肆原本引以為傲的小弟們,全都做鳥獸散跑了個沒影。
谷岳也不多說什么,他很清楚周鵬絕不是個腦子一熱做事的人,肯定有自己的想法。
“周先生,我先走了。”谷岳笑道,“有什么需要,再打電話給我,隨叫隨到。”
這話,尤其是最后一句,含金量簡直太高了。
什么叫隨叫隨到。
換句話說,周鵬在某種意義上是可以直接調動武巡大隊的。
原本就被電到快要不行的郝肆,這會兒更是嚇得直接暈了過去。
“谷隊長,以后別叫先生了,我年紀比你小,咱們兄弟相稱不是更親切?”
周鵬笑道:“今天這件事,多謝你的幫忙,改天請你吃飯。”
“也預祝谷隊長你,早日高升!”
周鵬的這番話,兩個意思。
第一是對谷岳表達感激,兄弟相稱則是拉近關系,吃不吃飯不重要,重要的是這話里點名了,以后大家就是自己人。
至于最后這句,就是在告訴谷岳,自己一定會在以后幫你美言幾句,升官是必然的。
若是旁人說這話,那就是在胡言亂語。
但周鵬說出來,就是板上釘釘。
畢竟,他身后的關系網,谷岳可是非常清楚的。
“哈哈哈哈,好!”
谷岳也不是個扭捏的人,大笑道:“周老弟,那就告辭了!”
“收隊!”
剛才還擁堵不堪的夜總會,很快便空擋下來。
袁屯等人先是將溜子從狗籠子里放了出來,讓鋼镚和虎子帶著他先去了醫院治療。
“鵬哥,這玩意暈了。”袁屯說道。
“潑醒,后面的事該怎么做,你自己看著弄吧。”周鵬隨意道。
“好咧。”袁屯點頭,卻又問道,“鵬哥,那些人你為什么要放了?這樣豈不是讓他們把咱們的消息都傳了出去?”
“這么多人,關起來沒幾天就放了,也沒什么意思。”周鵬淡淡說道,“而且,我就是要讓他們出去傳,傳得越玄乎越好。”
“你回頭去醫院,等溜子醒了,就讓他通知所有那些霸占了牛爺產業的家伙,兩天后到望江樓來。”
“誰要是敢不來,呂成才跟郝肆,就是他們的下場!”
言罷,周鵬轉身離開。
袁屯則恍然大悟的點點頭,隨即找來一盆涼水,澆在郝肆的頭上。
“不……不要殺我……”
郝肆被潑醒,嚇得大叫。
“不殺你,但鵬哥說了,你得生不如死!”袁屯冷道,“做好準備了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