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直接認出了這把劍,周鵬也很是意外。
要知道,這上面的銘文可都是鳥蟲篆。
認出是把王劍不難,但要認出是誰的佩劍,可要辨識出上面的銘文才行。
周鵬是因為有邪神記憶,這才能立即認出來。
但這個世界上,絕不會有其他人,再擁有這份記憶,哪怕是那個所謂的軒轅人杰也不可能。
畢竟,屬于邪神真身的大腦,是被他吸收了。
其他人,縱然認識的再深,也終究不是古人。
哪怕是古人,對這種字體的辨認,也需要時間,想要瞬間辨認,基本不可能。
“你見過?”周鵬詫異問道。
“算是吧。”佟薛松點頭,“這雖然是越王州句的佩劍,卻不止有一把,而是九把。”
沒想到他居然能連這種數據都能講出來,不由得讓周鵬和侯子平都頗感意外,看著他等待下文。
“這種佩劍一般是那時候的王侯祭祀或者慶典佩戴所用,而且也都是有規格制式的,在古籍中有過記載。”
“后來楚國滅越,將越國王庭中的珍寶洗劫,其中就包括這些曾經的王劍。”
說到這,佟薛松笑了笑:“說起來,也是可笑,當時這些東西可不是當做珍寶被楚國帶回去的,而是那些將領們作為戰利品各自占有的。”
“這也是為什么越王勾踐的劍會出現在一個普通楚國將領的墓葬里。”
“而越王州句的劍也是如此,現在已知的在境外藏家手里一把,國內的文物研究所里存有一把,你這是第三把。”
“我曾經有幸,見過研究所里的那把越王州句劍,與眼前這把一模一樣,這才能立即辨認出來。”
“不過我還是好奇,你究竟是怎么找到的,又是從誰手中購買的,光是這一把劍的價值只怕就得最少上千萬了。”
聽到這話,周鵬和侯子平對視一眼,卻都露出笑意。
“你們這是什么表情,我說錯了嗎?”佟薛松愕然,不理解他們為什么要笑。
“小佟啊,你先做好心理準備,一會兒別嚇著。”侯子平嘚瑟的摟住他肩膀,“就這劍,再加地上這些東西,加起來一共花了兩千萬。”
“就這,還是鵬哥心軟,看人家生活不易,加的錢,否則三萬塊就拿下來了。”
說完,侯子平更加嘚瑟的看著他,那感覺就好像是他自己買到的這些寶貝似得。
“什么!兩千萬!”
佟薛松瞪大眼睛:“你不是開玩笑吧?這么多珍寶,兩千萬?”
“這已經不是普通撿漏了,簡直就是撿了超級大的巨漏啊!到底是誰,這么豪氣,兩千萬就賣了!”
周鵬撓了撓頭,反倒有點不好意思。
“是位大姐,她其實是不懂,而且的確是家里有困難。”
隨即,周鵬將今天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講了一遍。
“我的天,你這運氣真是逆天了。”
佟薛松果然被甚至聽完了都有點不敢相信:“我找了這么多年,也只有幾把尋常的青銅劍,別說王劍,就算帶銘文的都沒有,你隨隨便便就遇到越王州句的劍,這可真是讓人羨慕死了。”
“這兩千萬花的值,就算再多加兩千萬,也是大漏!”
“且不說這王劍,就那個玉琮,價值就得四五千萬,正經良渚文化的玉琮,還有紋飾,這也是大寶貝啊!”
說著,他將玉琮拿了起來,一邊看著一邊連連點頭。
顯然,這件東西對他的吸引力同樣也是極大。
“這玉琮可不是從那位大姐那買來的。”
周鵬這才想起來:“是從另外一家店里買的,花了四百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