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買這東西的時候,我還遇到了一個特殊的人物。”
跟著,周鵬將購買玉琮的經過也說了一遍,同時也說出土藏門言家人出現在江城的事情。
“嘿,要不是我當時搬出侯家的名頭,這東西八成是拿不到的。”
侯子平越發得意了:“還好我臨危不懼,一聲大喝,直接就給那倆貨嚇住了。”
“什么狗屁言家,根本不放在眼里。”
對于侯子平的說法,周鵬沒有反駁。
當時沒有他的話,他的確只能扭頭走人,即便再不甘心也沒辦法。
除非,他動手去搶。
“那個姓言的,長什么樣?”
可佟薛松卻好像沒聽進去,反問起容貌來。
這給侯子平郁悶的不輕,本想表現一下自己,哪想到人家都不當回事。
“跟我差不多年紀,比我略矮,白白凈凈的,偏瘦,長相的話說實在還挺帥。”周鵬回想著,“但眼神很不好,充滿了鄙視……”
“對了,我記得他眼角有顆很小的痣,就在左眼這邊。”
聽完周鵬的描述,佟薛松表情頓時嚴肅起來。
又趕忙看了看手里的玉琮,瞬間瞳孔放大。
“怎么,有什么問題嗎?”周鵬問道。
“那個人是言家現任門主的第三個孫子,名叫言霄一。”佟薛松沉聲道,“六門的人會來江城,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但這件玉琮,卻讓我想起另外一件事。”
見他說的這么嚴肅,周鵬知道玉琮背后怕是牽連了一件更大的問題。
“這件玉琮,不會是生坑出來的吧?”周鵬反問。
在店里時,周鵬就曾細致的觀察過玉琮的細節。
并不像是生坑帶出來的,表面已經充分與空氣氧化,而且有明顯盤玩的痕跡。
所以當時就以為是出土很久的物件,只是恰好落在店主手里。
但現在見佟薛松單獨點出玉琮,他知道怕是沒那么簡單。
要知道這種高古玉,是不可能窖藏又或者傳世的。
必然是從墓葬里出土,只是出土早晚而已。
如果是早些時候出土的倒還好說,但若是近些年出土,卻偏偏流落民間,那就只剩一個可能。
就是……盜墓!
“大約在六年前,一座良渚的古墓被盜掘。”
“大量文物失竊,巡天司曾下大力追尋,卻是什么都沒找到。”
“可是后來不知道如何,傳出消息這次盜墓與土藏言家有關。”
“但言家否認,再加上沒有證據,也就不了了之。”
“那批文物也從未出現過,這就成了一樁無頭案。”
“但是沒想到,居然在你手里,出現了這個玉琮,現在看來怕是真的跟言家有關了!”
聽到這話,周鵬先是一驚,隨即又很是不解。
“你怎么就確定,這玉琮便是當年被盜出土的那批文物中的一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