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走進去的佟嘉綜。
侯子平恨不得直接瞪死他。
雖說平時他很不待見佟薛松,但那是自己,要換成旁人可不興。
其實連侯子平自己都沒發現,不知不覺中他已經把佟薛松當成兄弟來對待了,嘴上不承認罷了。
“這癟犢子誰啊,怎的這么欠揍!”
侯子平恨道:“剛才要不是你攔我,再加上我得自持身份,直接就給他腦袋擰下來了!”
話說的挺狠,為了解氣。
但仔細想想,侯子平真要想這么干,也不是做不到。
畢竟省首之子,給他惹急眼了,可不是一般人能抵抗住的。
而且,聽他這話,好像沒意識到佟嘉綜的身份。
“他姓佟,跟我一個姓,你說呢?”佟薛松苦笑。
“佟?臥槽,不會是你們火奇門的主脈吧?”侯子平眼睛瞪得更大了。
“正是。”佟薛松嘆氣,“我雖然想到六門會派人來,但沒想到佟家居然會把他派過來。”
“他怎么了?更囂張更欠揍?你放心,今天小爺罩著你,他要是敢再嘚瑟,我馬上找武巡大隊來收拾他!”侯子平哼道。
這話可不只是說說,他是真打算這么辦。
侯子平看起來平時渾渾噩噩的不著調,但虎父無犬子,他心里面精的很。
上午只不過是預展,就已經接二連三的出現事故了,而且都是沖著周鵬來的。
這下午的鑒定會,各家各派也都全到了,更不可能算完。
所以侯子平干脆趁著中午吃飯的功夫,打電話給武巡大隊的谷岳,讓他帶著人在周圍埋伏好,隨時等待自己的信號。
故而,真要給他惹急了,必然就是谷岳帶人沖進來。
到時候管你是什么古玩大拿還是千年世家的,全部拿下。
“可別,真要這么做了,那就更落人口實,那時候咱倆倒是好說,周鵬就算是徹底毀掉名聲了。”
佟薛松趕忙阻止:“你千萬別沖動,害了周鵬。”
“我又不傻,我就是告訴你別怕,咱有底牌,干就完了!”侯子平一拍胸脯。
看著對方那仗義的模樣,佟薛松當真是感動無比。
本想著說幾句應景的話感激一下,卻被侯子平搶先:“你還沒說,那小子怎么了?你很打怵他嗎?”
“是有點心理上的抵觸!”佟薛松嘆口氣,“我們家乃是火奇門支脈的事情你應該知道。”
“想必也聽侯老爺子提起過我挑戰主脈的事情。”
“這個叫佟嘉綜的,便是兩次打敗我的人。”
佟家的事,侯子平當然知道,火奇門的規矩,侯老爺子也的確跟他說起過。
包括佟薛松兩次挑戰的事實,可怎么都沒想到,打敗他的居然是剛才那個看起來沒大自己兩歲的囂張小子。
要知道,雖然不服佟薛松,但侯子平心底卻是對他極為肯定的。
可想而知,佟薛松兩次敗給同一個人,給他的震驚會有多大。
“你敗給他?那豈不是說,他已經強到沒邊了?”
侯子平使勁咽了下喉嚨問道:“那鵬哥呢?是他對手不?”
“不好說,但我相信周兄弟不會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