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薛松的說法更像是鼓勵打氣:“更何況,這么多年過去,我比之前有著巨大的進步,再與其對抗,相信不會再輸的!”
“對,絕不會輸!”侯子平也沒拆臺,“老話不說了嘛,失敗是成功他老娘,輸了兩次再贏回來不就得了,怕個鬼!”
“這要是先行膽怯,那就是真的輸了,狹路相逢勇者勝!今天咱們一塊,給這丫的踩在腳底下狠狠摩擦摩擦,讓他知道什么叫今非昔比!”
被侯子平的積極向上感染,佟薛松重重點頭。
“好,兄弟齊心,其利斷金!”
佟薛松果然精神更加振奮,眼神也更加堅定。
“別誤會啊,我只是不想讓你連累我,可不是說我就認同你了!”
侯子平這才想起自己好像有點表露過多,趕忙找補:“現在咱們一根繩上拴著,你要是輸了,我也丟面子,所以才幫你的。”
佟薛松哪能不知道他在好面,哈哈一笑也不在意。
“這都一點半多了。”
侯子平又扯開話題:“鵬哥怎么還不回來,也不敢給他打電話,真讓人著急。”
佟薛松看了看會議廳里面,已經開始有人吵嚷。
“周鵬一定是被那些人纏住了,咱們倆這會兒更不能亂了陣腳。”
佟薛松深吸一口氣:“走,咱們先進去把場面穩定下來,盡可能的拖到周鵬回來。”
正如佟薛松說的那樣,里面的已經開始有人故意吵嚷叫喊。
而其他人,大部分都在交頭接耳,四處觀察,好像在尋找機會,探尋八卦。
至于吵嚷的那三兩個人,顯然是故意要把氣氛攪亂,讓這場鑒定會,成為鬧劇。
“怎么回事,不是定好了一點半嗎,怎么周鵬還不來!”
“就是,在場的可都是古玩行乃至國家文物司的前輩名宿,居然讓我們在這干等,還不守信用,未免也太大的架子了吧!”
“就是,還說什么偉大的新發現,我看就是在故弄玄虛,逗這些人玩!要不,為什么一直不敢露面!”
帶頭嚷嚷的這三個人,看年紀也不過就三十來歲。
要說他們是前輩名宿,打死都沒人信。
甚至于他們是不是古玩行的都另一說。
估計是有人雇他們來攪局的,從這套說辭就能看出,他們是知道周鵬一定來不了,否則也不會如此篤定。
那些真正的前輩名宿,雖然沒有跟他們一樣大聲嚷嚷,但臉上表情明顯不滿,而且整個場面已經開始議論紛紛。
再這么下去,必然不受控制。
到時候鑒定會也注定成為笑話,而周鵬也將被徹底釘在恥辱柱上無法洗清。
就在場面愈演愈烈的檔口,佟薛松與侯子平快步走到了臺前。
“諸位前輩,請安靜一下。”
佟薛松拿起話筒,大聲說道。
現場,隨即便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看向站在臺上的他們倆。
“諸位前輩,我叫佟薛松,是周鵬的好友。”
“關于今天鑒定會推遲的事情,我想解釋一下原因,其實是……”
還沒等他說完,卻被一個毫不客氣的聲音,強行打斷。
“身為晚輩,對這些前輩毫無禮貌和信用可言,還有什么可解釋的!”
“你們未免也太不把這些古玩行的前輩放在眼里了!”</p>